"就只要将这把武器拿起来就行了吧?"
『嗯。。。。』
白猫听从吩咐走到那把匕首的面前,弯腰捡起了它。
感受着匕首的冰凉,白猫象征性的挥舞了几下。
"这样就可以了吧?"
『没,还有一步。将她插回那个位置即可。』泯月伸手指了指一处刻画着法阵的祭坛。
当时因为地上的黑灰导致底下的法阵被掩埋,不过因为双方的打斗才让这片法阵逐渐变得清晰。
白猫听从泯月的建议完成了一系列的壮举。至少在泯月看来那是这样子的。
看着白猫然后自己走了过来,泯月撇过头问道『完了?』
"嗯,完了。"
『呵。』泯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白猫不知道这个笑容的含义,但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然而,下一秒地上黑灰席卷一阵狂风。
白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狂风笼罩在其中,最终消失在了这里。
泯月脸上露出些许玩味,她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回模眸望着那把短匕-时序。
她的眼神就好像在说:我有帮手,你没有。气不气?
〖没有化成人形的灵源也配跟我叫嚣。〗泯月心中腹诽着。
时序没有回应,而是默默的沉睡在祭坛之上。
泯月也懒得理它,手伸向半空。。。。一把红色的油纸伞凭空出现在其手中。
随着悬崖底部刮起一阵风,卷起漫天尘土。当黑色的灰尘散尽,泯月早就离开了综影。
。。。。。。。。
。。。。。
外头。
唔。。。。。
白猫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则是熟悉的天花板。
白猫还想起身,然后就瞥见睡在自己身旁的废材。
看着平日里没什么用的废材老哥此刻安安静静的趴在自己的床上睡觉,白猫不禁微微一愣。
白猫抬起爪子挠了挠脸蛋,心里有些莫名的感动。
自己生病了,他却一点也没有嫌弃自己。第一时间跑过来照顾自己,甚至特地跑过来陪伴自己。。。。。
这不由让白猫的眼眶不禁湿润起来。
【其实是屑裕饭点饿了,又没见白猫做菜。迫于饥荒才发现发高烧的白猫(●v●)】
白猫转头,悄咪咪的凑近了他。
白猫盯着废材仔细的瞅了好一会,见对方没有醒来的意思,然后抬起小爪爪摸了摸他的脸蛋。
唔。。。。
好滑啊!
白猫小心翼翼的凑过头,然后吧唧一口亲在对方的脸颊上。
咦?好奇怪诶,怎么突然就变得滚烫滚烫的。。。。。
白猫有些担忧,生怕对方突然醒。。。。
而正如白猫所想的那般,屑裕听到一些动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可当他正想抬起头时,突然闻到了一股花香,给人淡淡幽雅的感觉。仅一瞬间,刚要醒来的屑裕突然昏迷了过去。
精神海上的泯月也只是笑了笑。
〖既然你帮了我一把,那我也顺带还你好了。至于成功与否,得靠你自己。〗
。。。。。。。。
。。。。。。
翌日,天蒙蒙亮。
屑裕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觉得肩膀有点酸涩。
他撑着身子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
只见他上身赤裸,露出精瘦的肌肉。
昨晚他睡得还算香甜,可就是总觉得身体有些粘稠,黏糊糊的很难受。所以他便爬起来准备淋个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