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对心顿时被吓得悬在了半空,藏在袖子里的手都哆嗦着,谁都不敢回答南宫翎的问题。
可越是安静,南宫翎就越不放过他们。
“回皇上,我们只是在讨论一下一些决策上面的事情,好在早朝上向皇上禀告”一个大臣壮着胆子站出来回答。
“哦?”一个调高的声线,顿时又一次的把殿下大臣们的心掉了起来。
“甚好”突然,又是一声柔和的声音。
受到惊吓的大臣们好久才缓过神来,听到南宫翎说的那句“甚好”他们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纷纷的在感谢站出身来的那位大臣帮他们度过了一劫。
南宫翎坐在最高的位置,看着殿下的那些人脸上的变化,就像是在欣赏一场戏剧一般的好玩。
若说孩子是具有劣性的,她承认,或许是因为这副十几岁的身体的缘故,让她越发的想要像孩子一样的任性了。
那些她有断袖之癖的消息,不是南离泽散发出去与的,也不是昌,而是她让夜魅散发出去的。
她见卫詹那么久都没有动静,又见南离泽那么急的样子,于是就帮他们一把,估计现在南离泽还在心里沾沾自喜她这个皇帝的位置将要不保了呢!
刚才大臣们都在议论她的事情,她又怎会不知道,这才是她要的,她刚才也是故意发问,问的就是想要看看他们紧张的样子。
偶尔欣赏一下人类那些丑陋的面孔。
或许也是和夜魅在一起时间多了的缘故,受了他的影响,竟也开始欣赏起了捕猎前猎物慌张的表情了。
下了早朝,每个人无不慌了,南离泽那里是,卫詹那里是,连南行云那里,也是。
他们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暗地里已经弥漫着不安分的气息了。
唯一有些安生的,就是南行云,一副对这件事情漠不关心,却又流露着注意的样子。
昌将这则消息告诉卫詹后,卫詹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二话不说,直接想要朝着南宫翎的寝殿里奔来,还好昌给拦住了。
“皇上,这些不过是传言罢了,咱们若是用这些来质问南宫翎的话,不仅问不出什么,还会被她按一个乱听谣言的罪名,那岂不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吗”
卫詹听着有理,但是这件事事关他女儿的终身大事,他又怎么坐得住。
“走,去羽儿那里”
卫詹有直奔卫襄羽那里去,这件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了,肯定已经传到了卫襄羽的耳朵里,他要去看看他的女儿,万一他的女儿一是受不了,再多些什么傻事。
传言
卫詹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直奔向卫襄羽那里,可加了卫襄羽,哪有半点做傻事的样子。
此刻她正坐在屋子里半开着窗,欣赏着外面的雪景呢。
卫詹心里顿时放心了不少。
他慢慢走了过去,“羽儿”他喊了一声卫襄羽。
卫襄羽的思绪从雪景中拉了回来,“父皇”她见到卫詹高兴的笑了起来。
卫詹看着卫襄羽的那个样子疑惑,南宫翎的那件事情已经穿的沸沸扬扬的了,卫襄羽不可能不知道,若是知道了,那为什么会是这番淡定的样子呢?
卫詹没将心里的事情表现在脸上,他微笑着坐在了卫襄羽的身边。
“羽儿,你没什么事情吗?”卫詹试探性的问卫襄羽。
“我能有什么事情?”卫襄羽甜甜的笑着。
卫詹看着卫襄羽的那个样子,虽然还有些怀疑,但心中总算是放心了。
卫詹愿以为卫襄羽还不知道那件事情,可谁知卫襄羽又突然说,“父皇说的是那件事情吧?”
“羽儿你知道了?”卫詹惊得睁大了眼。
可是若是她知道的话,为什么还有心思在这里欣赏雪景呢?
他女儿的心思他最清楚,她既然肯和他赌着气子一定要嫁给南宫翎,就证明对南宫翎动了真心了,可若是听到了那件事,怎么连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
卫襄羽点点头,嘴角还是甜甜的笑着,浅浅的梨涡陷在雪白的皮肤里,“一大早就在那些议论的宫人们口里听到了”
“那为什么羽儿……”
“因为羽儿根本不相信他们所说的,羽儿不相信翎哥哥有断袖之癖,羽儿喜欢翎哥哥,所以羽儿了解翎哥哥,翎哥哥绝对没有断袖之癖,虽然羽儿不知道这些消息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但是不论怎样,羽儿都不会相信的,羽儿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卫詹看着卫襄羽,看着这样倔强的她,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卫襄羽知道卫詹在担心她,她扑到了卫詹的怀里,纤细的胳膊拦着卫詹粗壮的腰,一副撒娇的样子。
“父皇不必担心羽儿的,羽儿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是不会收到伤害的,父皇不要忘了,我可是树羽国的公主,是卫詹的女儿,当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卫詹看着这样子的卫襄羽,笑了,他将卫襄羽宠溺的揽在怀里,眼里却又流露出淡淡哀伤。
他多么担心,他的女儿太过单纯了,会受到伤害。
羽儿你放心,父皇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的。
离开的卫襄羽那里,卫詹去了南宫翎那里,此时他平静多了,而且他此时也没有想要质问南宫翎的想法,而是需要去办一些事情。
南宫翎此刻也正在皇宫里等着卫詹,听到侍卫通报卫詹来了,她只说了一句,“传”
卫詹从门外走了进来,南宫翎也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里虽然是南翎国,但是她与卫詹毕竟没有尊卑之分,若是坐在那上面接见他,未免是太拿架子了,何况在掌管果实方面,她还比他年轻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