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们是怎么活下去的?”手掌撑在?膝盖上,大滴大滴汗水从额头?落下的黑尾面色泛红。
同样累得直喘气的木叶语气悲愤,“就是不死,我能有什么办法?”
擦了擦脸颊的汗,眼中全是疲惫的晓勉强勾了勾唇角。
“还没完呢。”
已?经不想说话的研磨直接跪在?地上,略长?的金发已?经全部汗湿。
“快调整,还有要做的。”木兔猛灌一口水,声音都累得有些劈叉。
在?他身?后的赤苇站得摇摇欲坠,眼神暗淡。
“哈?”“不是吧?”“还有?”“难道是要再跑一遍?不如杀了我!”
音驹全员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休整一下。”背着手的暗路看着凄凄惨惨的众人,十分冷酷地继续说道:“我们蛙跳回?去。”
一听这话,音驹如遭雷击,枭谷一脸沧桑。
“不是吧?这样玩?!”黑尾惊叫出声。
“蛙跳结束我们还能活吗?”失去笑容的海麻木问道。
对此小见竖起大拇指,红彤彤的脸上写满了没问题三个字,“包活的!”
包活但不包半死不活。
双手叉腰深呼吸一下的金发少年缓缓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来。
“欢迎来到地狱。”
知道他是坏心?眼发作的枭谷众人同时露出了蜜汁微笑,“欢迎来到地狱。”
一起来训练吧,不到极限不罢休的那种。
露出呐喊脸的音驹:现在?抗新干线回?东京还来得及吗?
最终,在?经过短暂的心?理调整,音驹众人还是咬着牙和枭谷一起蛙跳回?了别墅。
不是他们意志力惊人,而是不想在?老对手面前露怯。
不行也?得行。
而枭谷众人也?是保持着一样的想法。
虽然累得随时都想死,但绝对不能在?音驹的面前丢脸。
跳不死就往死里跳!
暗自?较劲的两支队伍蛙跳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
这让暗路有些满意。
看来大家还有余力,之后的训练可?以按照这个限度来了。
等到他们用?着烧干水壶的呼吸声瘫倒在?别墅门口时,看了看时间的暗路淡定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记得拉伸,然后就去吃晚饭吧,晚上七点准时来体育馆。”
“进行练习赛。”
现在?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四十。
两队的越野跑加上蛙跳花费了三个半小时左右。
“是。”众人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此时在?附近逛了一圈回?来的猫又?背着手笑眯眯道:“看来暗路你的训练很?有成?效嘛,感觉大家的精气神都没了。”
听到自?家教练的风凉话,音驹众人悲愤又?无奈。
“感谢您的信赖,我会努力的。”肃着一张脸的暗路保证道。
“哈哈哈,好。”
木着脸的晓望着相谈甚欢的两位教练,深深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