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走过去。
李书遥从石柱上跳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你伤得不轻啊。”
阮流筝点了点头。
“你也是。”
李书遥嘿嘿一笑。
“我运气好而已。你这是又遇到了什么?”
“石林。一群石人石兽。”
李书遥吹了声口哨。
“那你能活着出来,命挺大。”
他表情夸张,明显带了表演的成分,略显浮夸。
阮流筝没再说话,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整以及恢复灵力。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丹药,又塞进嘴里。
李书遥看着他,忽然压低声音:
“殷兄,你看那边。”
阮流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是那个蒙面的女修。
“她一个人杀了十几个。”李书遥的声音很轻,“我亲眼看见的。那些东西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阮流筝眯了眯眼。
“还有那个老头。”李书遥继续说,“别看他那副样子,他出手的时候,我看见他袖子底下藏着东西。”
阮流筝看着他。
“你倒是看得仔细。”
李书遥眨了眨眼。
“那当然,谨慎为上。”
他凑近了一点,那双猫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殷兄,等会儿进了那扇门,咱们做个伴吧,就当是合作了”
怕阮流筝不肯应,他又连忙补充道:
“你看那边那群人,已经组好队了,在这里落单可是会被当成猎物的哦”
经过阮流筝的观察,他确实早已发现了这一现象,他没有做多犹豫,非常爽快的道:
“好,一会请多指教了”
李书遥笑了。
“行。”
又过了一会儿,又有人从黑暗中走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
都是浑身带伤,脸色难看。
其中一个浑身是血的修士刚走到广场边缘,就一头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没人过去扶他。
阮流筝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广场上的气氛很微妙。
每个人都警惕地看着别人,偶尔有人对视,很快就移开目光。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嘶鸣声。
那蒙面的女修依旧独自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那道士盘膝坐在地上,闭着眼睛调息。
那壮汉喝了一壶酒,把酒壶往地上一摔,发出“哐”的一声响。
所有人都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