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词串在一起,怎么听都不对劲。
他想起柳闻清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待嫁女子的羞涩,也没有半分对“未来夫婿”的好奇。
只有一种……冷漠
像是打量,像是审视,像是在看一件工具。
既来之,则安之。
他很好奇,这位柳大小姐,到底想干什么。
阮流筝开始打坐。
金丹在丹田里缓缓旋转,旁边那团幽绿色的火安静地燃烧着。他运转功法,让灵气在经脉里走了一个周天。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
窗外已经暗了下来。
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晚霞,把窗外的院子染成了橘红色。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张灯结彩。
红灯笼,红绸缎,红喜字。
到处都挂着红色的东西,把整个院子映得红彤彤的。下人们穿梭其间,手里端着各种东西,脚步匆匆。
阮流筝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时,门开了。
一个丫鬟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叠红色的衣物。
“公子,您醒了。”她低着头,声音很恭敬,“请您沐浴更衣,吉时快到了。”
阮流筝看着她。
“什么吉时?”
丫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自然是……成亲的吉时。”
阮流筝沉默了一瞬。
“今天?”
“是。”
丫鬟把衣物放在桌上,后退一步。
“请公子沐浴更衣。一个时辰后,奴婢来请公子。”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叠红色衣物。
喜服。
大红的喜服,料子很好,上面绣着金色的龙凤。他抖开来看,是一整套——外袍、内衫、腰带、帽子,一样不少。
阮流筝看着那件喜服,沉默了很久。
窗外,天色越来越暗。
灯笼亮了起来,把整个院子照得红彤彤的。
远处传来丝竹之声,热闹得很。
阮流筝站在窗前,看着那片红色。
阮流筝深吸一口气。
他转身,拿起那件喜服。
知道如果他穿上肯定出不去院门
——
一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