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夕尴尬的咳了咳嗓子,朝温凉招了招手把她拉进自己的房间。
「今天阿清没来找我对戏,我还以为她去找你了呢。」
温凉也回道:「白粥这个时间还没回房间睡觉,我也以为她会在你这呢。」
裴元夕耸了耸肩:「看来阿清和白粥在一块呢,不过……她俩在一块能说啥?不会在背後蛐蛐我俩吧,肯定是白粥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硬拉着阿清在背後诋毁我俩!」
温凉呵呵一笑:「为什麽就不是你阴险狡诈的阿清硬拉着我的白粥呢?」
裴元夕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地看着温凉。
「呦呦呦,还我的白粥?温凉你还要不要脸,你俩八字都没一撇呢就在这『我的我的』上了,油腻!」
说到这里裴元夕想到白天在当事人面前偷听到的八卦,於是拍了拍温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告道:「温温,听姐的,收敛点……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走在犯罪的道路上。」
「是啊,我在这方面确实没某人这麽不要脸,某人不会借着对戏的名义做一些流氓之事吧?也不知道某人的嘴唇好没好,上火就多喝点凉茶!」温凉也微笑着讽刺道。
裴元夕冷哼一声,该说不说,温凉不愧是她最好的姐妹。
什麽都不知道,就从她清早吃小笼包时不小心碰到了嘴唇上的伤口推测出了大概。
「现在怎麽办?」
裴元夕叹了口气,现在该用什麽理由去找那两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呢。
直接去的话会显得很她和温凉像两个深闺怨妇般一会都不能离开爱人的样子。
而这时温凉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地拍了拍手:「欸?我有一计!」
元夕大喜之,连忙追问:「速速讲来!」
「一会,你给顾清打个电话,问她睡了吗,然後我在你打电话之时喊一句元夕帮我拿条浴巾,顾清听到後肯定会来找你,而白粥也会为了看乐子跟着过来。」
「合理。」
裴元夕不禁吐槽道:「要不说你会喜欢白粥呢,你二人在狗头军师这方面的天赋简直一模一样,你自己看看这是什麽馊主意!」
而温凉却露出个高深莫测地笑容。
「二小姐啊,看来你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想不通呢,你说吃醋的顾清会做出来什麽事?」
裴元夕想了想:「会不给我剥鸡蛋和夹排骨吃……」
「这什麽乱七八糟的!」温凉满头黑线,「直说了吧,吃醋的顾清一定会更想把你放在眼前盯着,这时候你再挽留挽留,你觉得顾清今晚会不会在你房间睡?到时候你就算对一晚上戏还有谁能管你?!」
「嘶……」裴元夕吸了一口冷气有些恍惚地说道难道你真是天才?」
「废话少说,行不行一句话!」
裴元夕刚想义正严辞的拒绝温凉就听到自己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白粥。
「喂,元夕,温凉在不在你那?我刚刚回房间敲门里面没有人。」
「……」裴元夕沉默一会答道:「她洗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