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爻收回三份协议,看了眼上面的签字,“我什么时候说……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了?”
她低头看了眼秦桑迎:“我说过这话吗?秦董。”
秦桑迎笑了:“我可没听到啊……反倒是言先生,自己要求签的协议啊。”
“你!你们……”言文琮站起身,要去抢夺年爻手里的协议。
年爻眼疾手快,向后退了两步,而秦桑迎突然站起,反手将言文琮摁在了会议桌上,抬肘制服了他。
“不好意思啊言先生,学过两年柔术,下手有点重。”
“你——”言文琮腰背上传来剧烈的痛感,脸被憋得涨红。
年爻对着耳机吩咐道:“林穗,带着保安进来,顺便叫一下张律师。”
“好的老板。”
年爻得到回复,居高临下地睥睨被压在桌上的言文琮——
“有句话我还挺喜欢的。”
“只有赢的滋味,才能治好我身上所有的病痛与迷茫……在此之前,我好像根本不屑于去做赢家。”
“但是现在,我还是要做赢家的……因为我答应了一个人,要好好治病了。”
作者有话说:
聚
“刚刚的事情,多谢秦董了。”年爻按下电梯,和秦桑迎一起下楼。
秦桑迎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位老板感谢的是她来救场的事情,还是自己刚刚给了言文琮一肘击的事情。
应该都有吧……
“大股东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秦桑迎终于腾出工夫理了理自己的西装下摆,“我既然受了您的信任,管理有恒,那我就一定要把坏根给除掉。”
眼见着梳理得妥帖了,秦桑迎直起身子重新看向年爻。
而年爻此时已经闭上眼睛养神了。
电梯内的气氛安静得诡异。
缓了一会儿,秦桑迎才向年爻提了个比较私人的请求。
“那个……大股东啊。”
“嗯?”年爻用气音轻轻回了一声。
“你看……什么时候我们约着,聚个餐?叫上言错小姐一起。”
年爻睁开眼睛,瞥了秦桑迎一眼。
前半句话题就转得突兀奇怪,而后半句又特意提出要带言错一起……指定有猫腻。
年爻也不说话,没做回应,就持着一种淡淡的眼神看着秦桑迎。
哪怕是秦桑迎这种手段雷厉风行,喜欢玩些尔虞我诈心理战的老狐狸都遭不住年爻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