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男人低声命令,顺手抹去了温念睫毛上沾染的粉末。
废墟里的暴君。有着只对一人开放的极致洁癖。
温念乖乖闭上眼。感受着男人指腹传来的粗糙与滚烫。
等傅烬琛收回手。
温念睁开眼。眼底那股护食的凶狠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打蛇随棍上。
身体软绵绵地往前一靠,直接贴在了傅烬琛结实的胸膛上。
温念举起自己的右手。
白皙的手背上,有一道极其细微的红痕。那是刚才强行捏断黑光时,被能量摩擦留下的印记。
连皮都没破。最多算是擦红了。
但温念却理直气壮地把手背怼到傅烬琛眼皮底下。
“先生。”
温念嗓音软糯,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极了在外面打架赢了,回家还要讨赏的坏猫。
“疼。”他眼巴巴地看着傅烬琛,眼底满是腹黑的算计,“我刚才可是为了保护你。这算工伤。”
“要赔偿。”
傅烬琛垂下眼眸。
看着那道连创可贴都不需要贴的“伤口”。
男人低沉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震得温念耳膜发麻。
他没有拆穿这只狐狸的把戏。
傅烬琛极其配合地托住温念的手腕。低下头。
在满地神明的残骸中。
男人极其虔诚、温柔地,将微凉的薄唇,印在了温念手背那道微红的印记上。
一个轻柔到了极点的吻。
“好。”傅烬琛嗓音沙哑,“赔给你。”
温念的耳根瞬间红了。
他本想撩拨一下,却被男人这极其珍视的动作烫得心尖发颤。
就在这股暧昧的张力即将拉满的瞬间。
废墟角落里。
“滋……滋滋……”
那只之前唱着走调情歌的残破机械鸟,突然扑腾了两下翅膀。
它似乎吸收了魔方碎裂后溢出的一丝能量,发声器竟然奇迹般地修复了一半。
机械鸟转动着生锈的金属脑袋。猩红的电子眼锁定了抱在一起的两人。
“检测到……高频荷尔蒙波动……”
“自动切换……应景频道……”
下一秒。
一首极其欢快、甚至带着几分神圣感的高维版《婚礼进行曲》,从机械鸟破破烂烂的肚子里飘了出来。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欢快的音符在大厅里回荡。
在这座刚刚被屠戮一空、满地废墟的神域最高塔里。这首曲子显得极其诡异,却又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末日浪漫。
温念愣了一下。
随后,他极其放肆地笑出了声。
“先生。”温念仰起脸,双手死死搂住傅烬琛的脖颈。眼底的水光潋滟,透着致命的蛊惑。“连这堆破铜烂铁都在催进度。”
他踮起脚尖。
“你还不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