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惊讶:“悦笙郡主?”
反应过来赶紧施礼,这位的凶名谁没听过,不是听说进了京城命不久矣,这咋还到了禹城了?
夏笙一脚踹过去道:“本郡主说的话你听不懂,赶紧的叫人啊。”
这老鸨年纪不小,身材臃肿,这一脚下去,自己差点没背过气,眼底闪过怨毒。
嘴上却道:“郡主息怒,奴家这就叫人,一定让郡主满意。”
夏笙冷哼一声,自己选了一个座位坐下。
宗无玥落座身边道:“这么大火气,这百香楼招你惹你了?”
夏笙白眼道:“没听过本郡主的名声,这就是本郡主的日常。
在淮西,本郡主出行上街,轻则断人手脚,重则当街把人拖行致死,这些都是真的。
本郡主就是这样的人,要不怎么有罗刹郡主之名?
只不过到了京城,收敛许多,毕竟陛下在,到了别人地盘,该低头的时候本郡主还是懂得。”
宫殊忍俊不禁道:“郡主为人真的是灵活,跋扈,恶毒,圆滑,识时务,到底哪一个才是郡主?”
夏笙随意道:“都是,权势是个好东西,本郡主一直在追寻。
追寻的过程中,是卑微,恶毒,亦或者是嚣张跋扈,什么名声本郡主不在乎。
别人加诸我身的大多是恶意,本郡主要的是这恶意伤不了我分毫。
督公是本郡主榜样,总有一天,本郡主也可以。”
宗无玥听完肆意大笑,把人搂进怀里:“为什么雍亲王不是榜样?”
古代美男子太多了吧
夏笙很膈应,宗无玥老是对他动手动脚,用力挣扎无果,这货禁锢的太紧。
气的他干脆咸鱼了,也不挣扎,就坐在宗无玥腿上道:“说了你也不懂。”
父王……是他必须要干掉的目标,是他给自己设立的对手,不是榜样。
这时老鸨带着,一溜烟面容姣好的女人出现。
看见郡主坐在其中一个男子怀里,脸上闪过惊讶,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吗,权当没看见。
笑的讨好道:“郡主,你看看,这都是百香楼很有名的花魁,一定让郡主尽兴。”
“尽不尽兴的不是你说的算,弹琴跳舞的会啥就表演吧,本郡主可不是来看花瓶的。”
老鸨陪着笑,立刻让众多美人排排站,轮着表演。
“啪”
酒杯被砸了过去,碎的成渣:“你这是跳舞吗,你这是筋骨扭伤吧,赶紧的滚。”
女子低低哭泣下了场,明明她就跳的很好……
“咣当”这次碎裂的是酒壶。
“你这是在弹琴,手指是抽筋了,弹的什么东东,要不要本郡主把你手指修剪一下?”
女子吓得落荒而逃,她不傻,自然知道修剪是什么意思。
“咚”
椅子被砸了,夏笙怒道:“滚,你画的跟屎一样,本郡主伤了眼睛,谁能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