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卫一脸汗颜:“我们追到时,她撞了假山石,已经死了。”
“可知她是哪宫的人?”白芷皱眉,许太医因此差点没命,难不成线索就这样断了?
羽林卫道:“已经禀报了卫长大人,大人已经在查了,让我们二人先回来。”
白芷点头,心知这线索,定是又断了。
那人既然敢让一个宫女来下毒,宫女又自杀了,定是料定了查不出什么来。
否则,又怎敢冒这样的险?
究竟是谁呢?
先前她怀疑过七王爷的母妃,安太妃。
可安太妃病卧在床日久,又因儿子的事失了势,在宫里的日子,比那打入冷宫的皇太后也好不了多少。
可不是安太妃,究竟是谁?
一个个的名字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当孟长龄的名字浮现在眼前时,她立时摇头,不可能,绝不可能会是那个女子,她那样的淡然超脱,绝不会做这种事。
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白芷让阿伍安排人保护许太医,她则带着小青和两个羽林卫去了御书房。
这个时辰,楚焱应该在御书房里看折子。
人人都羡慕这一国之君的地位高崇,却未想过,做皇帝的不易,是常人无法忍受的艰难。
肩挑一国之兴衰,前头是心思各异的文武百官,后面是如狼似虎的后宫妃子,还要时时提防潜敌的暗害,处处小心谨慎,不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样的皇帝生活,真心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她又开始想念当初在黄驼村时的日子,自在舒坦,哪有这么多的尔虞我诈,天天都是开心快乐的。
念想间,她已来到御书房外,福盛守在外头,见她来了,赶忙将门打开,堆着笑迎她进去:“皇上可念叨您好几回了,您可算来了。”
白芷抬眼看向殿内御桌后的男人,正拢着眉看折子,听见声音抬眼望来,四目相交,原本冰冷的殿室里,立时漾起春意。
楚焱放下折子起身,朝白芷走来:“你可来了,再不来,我可就去寻你了。”
白芷道:“你现在是皇上,怎能去那里,想见我让人去传便是。”
楚焱摆手:“我想去哪便去哪,谁敢多嘴?只是昨夜在玉清宫熬了一夜,许多急奏还没有处理,便先回了这里,不然我早去了。”
白芷抬眼看他,果然瞧见他眼底下的一圈青乌,问道:“太上皇还没醒?”
楚焱拉着她坐下,叹息着摇头:“没醒,也不知怎么了,瞧着一切都正常,可就是不醒。”
白芷突然就想到了一桩事,当初千芳公主不也是这样吗?
看着白芷微闪的目光,楚焱也想起了这桩事,二人的目光再一对上,面色立变。
“难不成又是苏纯所为?”苏纯这个名字,他已经忘了多时,在那冷宫里,莫非还有另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