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吟怔忪了一瞬,慢慢捂住心口。
“我……闻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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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我想要摩多摩多的评论!
小爹和继女吗
他静默了许久,没再听到闻叙宁的声音,耳边传来她匀称的呼吸声。
就这样睡着了吗。
松吟有些失落,把自己蜷缩起来。
叙宁好像没有那么在乎他是如何得知的,只是随口一问。
他迟迟没有合眼。
月光柔和,像薄纱,把她们笼罩在一起,闻叙宁的气息那么温和,令他迷醉。
多么美好啊,可为什么沾染了别人的味道。
那个所谓同僚弟弟,他有必要去看一看,究竟怎样的距离才能沾上他浓重的熏香味道。
松吟看着她的睡颜,指尖往前凑了凑,只要勾一下,就能碰到她的手指,感受她的温度。
但他心虚,生不出这么大的胆量,生怕刚碰到她,闻叙宁就睁开眼睛,用平静的声音问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不太擅长说谎话,会被看穿心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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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度支司午时生了火,提前带饭的吏员都去了耳房,从上头温着饭。
像裴明月这样,有家中人来跑一趟送饭的并不多,今日有闻叙宁陪她一起等。
“好饿好饿,不知今日幼弟会带些什么,”裴明月撑着头,怨声载道,“这么多本子要看到什么时候,啊,想吃烧鹅、桃酥……”
她说着,一边几个晚走的吏员干咽口水。
“我说明月娘,快别说了,”闻叙宁收到一众幽怨的眼神,也无奈,“大家都被你说饿了。”
裴家的家底厚实,饭食上总
能叫人眼红。
裴明月乖乖闭嘴,转而问:“你呢,怎么不热饭,是又没带饭吗?”
“我家里人要给我送饭。”闻叙宁头也不抬地核验。
她如此说,正要出门的李除看了过来。
新来的闻叙宁总是叫人琢磨不透,腰带明明朴素,满大街随处可见,看着没有多少家底,可周身气度偏偏叫人不敢小觑。
大部分年轻官员们,上值第一天哪个不是夹着尾巴做人,年岁长些的同僚叫她们做什么便做什么,偏生闻叙宁一上值就把人给怼了,一副后台很硬的样子,经昨日那一出,今日没再敢有人把自己的活派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