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在宋樱心头天人交战间,秉承着犹豫就会败北的原则,直接翻身下地把人抱去盥洗室。
宋樱:!!!
身体腾空那一瞬,纠结的思绪回神,抬手朝裴珩打了一下子,“你快放我下来!”
裴珩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不。”
宋樱:……
裴珩给她洗脑。
“我已经是皇子了,自古以来有子嗣的皇子都会更吃香,咱们要抓紧。”
宋樱:……
有子嗣的皇子会不会跟吃香她不知道,但她确实吃的挺好。
宽肩窄腰大长腿,建模脸薄肌胸。
……
宽大的浴桶里,裴珩重新放了干净的水,“你要再泡会儿,还是起来?”
热气缭绕中,宋樱脑子里只剩一句话:自此君王不早朝。
质疑李隆基。
理解李隆基。
成为李隆基。
男色当头,她也不想去讲学了。
喟叹一嗓子,宋樱拨弄温度舒适的水,“你帮我拿衣裳。”
“遵命。”裴珩半敞着衣袍,去给她取。
宋樱趴在浴桶边,啧啧,多好的男主!
盥洗室的门微敞,宋樱闲散的目光透过那条不算宽敞的缝隙,看到外面墙根下的筐。
裴珩昨日带回来的筐。
但筐的最上面,放着一把匕。
隔着缭绕雾气,宋樱有些看不真切,但隐约的轮廓是刀身镂空,带着一颗红宝石。
裴珩找出一套靛蓝色的长裙,这是他前几日刚给宋樱买的,还没见她穿过。
拿着裙子和干净里衣转身,见到原本应该在浴桶里慵懒泡着的宋樱,正穿着里衣里裤,蹲在盥洗室门外的墙根下。
那里放着他昨日研究过的那只筐。
“喜欢吗?”裴珩问。
“妈呀吓我一跳!”背后忽然传来声音,宋樱吓得一个哆嗦,险些将手里的匕跌地上去,拍着胸口惊呼一嗓子,仰头嗔怪的瞪裴珩,“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呀,好吓我!”
裴珩抿了抿嘴唇。
妈呀?
不是说娘呀吗?
他在宋樱背后站了足有一刻钟了。
怕她把腿蹲麻了,又怕她湿着头生病,才开口的。
“我的错。”裴珩拉宋樱起来,瞥了一眼宋樱手里的匕,很是随意的说:“这就是昨日从大虎子家找到的,找到的时候全是锈,我昨夜擦了擦,没想到这般精美,你若是喜欢就拿着玩。”
宋樱攥着匕的手,猛地收紧。
这匕与她昨夜梦里梦见的那把,一模一样!
梦里梦见的脸,昨日出现在她家门口。
梦里梦见的匕,现在在她手里。
别人是家里马桶通古今,她是梦境通现实?
盥洗室前被暂时搁置的话题重新捡起。
宋樱攥着匕,很是困惑的朝裴珩说:“你说这个匕,会不会有什么来头?”
裴珩觑着她的神色,“昨日审讯,那个大痦子不是说,那里曾经关押过苗疆大当家吗?说不定,这个匕,是苗疆大当家的。”
宋樱:……
大当家?
她梦里那个三岁的崽吗?
“那……若这个匕是苗疆大当家的,我若是拿着玩,会不会招来祸端呀?”宋樱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告诉裴珩自己做的那些梦。
“在家里玩就好,头还滴水,去擦擦头。”裴珩将衣裳递给宋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