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严知章看着他渐渐褪去红潮但眼神依旧有些闪烁的脸,知道这次算账和沟通差不多到位了。
&esp;&esp;他松开了手,又恢复了往常那种温和的神态。
&esp;&esp;好似刚才那个露出獠牙宣告主权的人不是他。
&esp;&esp;“吃吧,菜要凉了。”他拿起筷子夹了块已经不怎么冒热气的糖醋小排放进自己碗里。
&esp;&esp;李鸣夏也默默拿起筷子。
&esp;&esp;太满足才会不停确认
&esp;&esp;李鸣夏把最后一口扒进嘴里,碗筷放下还没两分钟,手机就响了。
&esp;&esp;还是个本地座机号。
&esp;&esp;此时心情正好,指头一按就接通了,对面的声音开门见山得就道了来意。
&esp;&esp;“喂,您好,请问是李少吗?我这边是芳村花卉市场的,您托人订的几盆多肉和水仙到了,您看今天方便接受吗?需要我们送上门吗?”
&esp;&esp;听到这话,李鸣夏想起来了是他委托魏先泉为严知章爸妈买的盆栽。
&esp;&esp;当时他来羊城之时,魏先泉说还在游说个老把式师傅,要先磨个把星期才能说通老顽固。
&esp;&esp;你要问为什么不砸钱。
&esp;&esp;对于有些老人家来说,钱砸不动,更何况那群人也不缺钱。
&esp;&esp;全当个爱好来养才出灵气。
&esp;&esp;所以这通电话是某位老先生的助理打的。
&esp;&esp;“我自己来取,一个小时后到。”李鸣夏说。
&esp;&esp;“好嘞,等您。”
&esp;&esp;电话挂了。
&esp;&esp;李鸣夏坐着没动。
&esp;&esp;严知章已经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来。
&esp;&esp;他看着严知章忙碌的背影,心里百般滋味在萦绕。
&esp;&esp;“师兄。”李鸣夏叫了一声。
&esp;&esp;水声停了。
&esp;&esp;严知章侧过半张脸,“嗯?”
&esp;&esp;“那你是我的吗?”李鸣夏问。
&esp;&esp;话问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esp;&esp;他就像一个小孩在不停地讨糖吃,就算吃到了还要反复问真的是给我的吗?
&esp;&esp;严知章擦干手走了过来在餐桌边站定。
&esp;&esp;他垂眼看了李鸣夏几秒,然后用很清晰地语气回答:“是,我的所有权归你。”
&esp;&esp;他话才落,李鸣夏心脏就猛地缩了一下后又迅速被一种饱胀的暖意撑开。
&esp;&esp;明明刚才饭桌上已经听过直白到具冲击力的话,可这句最简单的确认还是让他喉头发紧。
&esp;&esp;他知道自己有病。
&esp;&esp;他大概永远都需要这种确认。
&esp;&esp;一遍,两遍,无数遍到不厌其烦。
&esp;&esp;所以他会得寸进尺。
&esp;&esp;“口说无凭。”李鸣夏站起身凑上去在严知章唇上咬了一下,“盖章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