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风老四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的又是一声嗤笑:“交际花。”
&esp;&esp;转而又晃着空了的香槟杯,说:“我们要不要也去转悠转悠?不然显得咱们多不合群。”
&esp;&esp;沈望京懒洋洋道:“没兴趣。”
&esp;&esp;李鸣夏则是低头看微信。
&esp;&esp;【严知章】:注意安全。
&esp;&esp;归心似箭
&esp;&esp;“李鸣夏。”沈望京忽然低声叫他,“看到那个穿旗袍的女人了吗?她叫秦明月。”
&esp;&esp;李鸣夏抬头循声望去。
&esp;&esp;他看到了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性,一身墨绿色暗纹旗袍衬的身段丰腴窈窕有致,外搭一件米白色羊绒披肩,与其服装相衬的是她挽髻插簪了。
&esp;&esp;此时,她正端着酒杯与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者交谈。
&esp;&esp;“她的明月集团最早是做服装代工起家,后来转型做自己的女装品牌,做得不错,但这几年实体不好做,她就一直想往文化娱乐产业靠,也投过几部电影,水花不大但没亏,算是有点经验。”沈望京继续道,“这人手段挺狠的,背地里有人叫她铁蔷薇。”
&esp;&esp;李鸣夏若有所思:蔷薇有刺,又用铁做前缀。
&esp;&esp;说明这位秦女士挺被同行忌讳的。
&esp;&esp;“那个一直吃个不停的胖子,”风老四指着不远处一个正埋头对付一块提拉米苏的中年男人说,“诨号叫王金山,真名王贤元,西北来的,以前是开矿的,名副其实的矿主,身家厚,但钱来得不那么干净,这两年环保查得严,矿不好开了,他也想转型,找过不少门路,但文化这行他玩不转,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切入点,这次茶话会对他吸引力不小。”
&esp;&esp;李鸣夏瞥了一眼。
&esp;&esp;只见王金山体型富态,穿着一身不太合体的名牌西装,领带松松垮垮的,吃相算不上雅观,但周围没人露出异样表情,反而有几个主动过去跟他搭话。
&esp;&esp;显然大家看重的不是他的品味,而是他口袋里那急于寻找出路的现金。
&esp;&esp;“那边那个面瘫脸的叫冷锋,是个独狼。”沈望京视线又飘,“他不跟任何人深交,只认利益,跟他合作,得时刻提防被他反咬一口,不过在某些需要刀的场合,他很好用,今天不知道做得谁的刀。”
&esp;&esp;李鸣夏明白沈望京的意思。
&esp;&esp;资本游戏里不止需要温和还需要凌厉的收割。
&esp;&esp;冷锋就是那把锋利的刀。
&esp;&esp;用得好,事半功倍。
&esp;&esp;用不好,伤己身。
&esp;&esp;正说着,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端着两杯香槟,微笑着朝他们这个角落走来。
&esp;&esp;“沈少,风四爷。”男人先是跟沈望京和风老四打了招呼,再转向李鸣夏,“这位想必就是李少?久仰大名,幸会,我是徐文柏先生的助理,姓陈,陈则明。”
&esp;&esp;李鸣夏面色不变一应:“陈助理。”
&esp;&esp;陈则明将一杯香槟递给李鸣夏。
&esp;&esp;李鸣夏没接:“谢谢,不用。”
&esp;&esp;陈则明笑容不变,很自然地自己拿着:“徐总让我过来跟几位打个招呼,怠慢之处还请海涵,他希望稍后能和几位单独聊聊,不知几位方不方便?”
&esp;&esp;沈望京挑眉:“徐文柏想聊什么?”
&esp;&esp;“主要是关于茶话会后续的一些具体构想,以及听听几位的真知灼见。”陈则明措辞谨慎,“徐先生认为几位都是圈内年轻一辈的翘楚,想法或许能给项目带来新的活力。”
&esp;&esp;沈望京和风老四对视一眼,都没立刻答应。
&esp;&esp;沈望京看向李鸣夏:“你怎么说?”
&esp;&esp;李鸣夏回:“可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