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
&esp;&esp;“哦?”严知章挑了挑眉,放下平板说,“沈望京剑术不赖。”
&esp;&esp;“嗯。”李鸣夏应了一声,闭上眼睛,“累了。”
&esp;&esp;严知章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
&esp;&esp;掌心干燥温暖包裹了住他微凉的手指。
&esp;&esp;车子启动,驶入车流。
&esp;&esp;“晚上吃潮汕菜?”严知章问,“清淡点。”
&esp;&esp;“好。”
&esp;&esp;一路无话。
&esp;&esp;李鸣夏是真的有点累,身体上的,也有点心理上的。
&esp;&esp;沈望京那些话像蜘蛛丝一样在他心里留了痕。
&esp;&esp;他不是在比较严知章和廉清宴谁更好。
&esp;&esp;而是在想自己和沈望京在面对想要这件事上,是不是本质一样贪心?
&esp;&esp;只是他运气好,遇到了一个愿意全盘接受他贪心的人。
&esp;&esp;车子到了酒店。
&esp;&esp;两人上楼回套房。
&esp;&esp;李鸣夏先去洗澡。
&esp;&esp;热水冲下来,洗去汗水和疲惫。
&esp;&esp;他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脑子里却还是下午击剑馆的场景。
&esp;&esp;等他洗完澡出来时,严知章已经叫好了客房服务。
&esp;&esp;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潮汕小菜,白粥冒着热气。
&esp;&esp;“过来吃。”严知章招呼他。
&esp;&esp;李鸣夏走过去坐下。
&esp;&esp;严知章给他盛了碗粥,又夹了块卤水豆腐放在他碟子里。
&esp;&esp;“沈望京今天状态不对?”
&esp;&esp;“嗯。”
&esp;&esp;“因为廉清宴?”
&esp;&esp;李鸣夏抬眼看他。
&esp;&esp;严知章夹了根菜心。
&esp;&esp;“能让他那样的也就那一位了。”
&esp;&esp;李鸣夏点点头,把下午沈望京说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esp;&esp;严知章只听不插话。
&esp;&esp;直到李鸣夏说完后,他才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esp;&esp;“沈望京太贪心。”严知章说,语气客观,“也太不成熟。”
&esp;&esp;李鸣夏看着他。
&esp;&esp;“廉清宴的做法是对的。”严知章继续说,“不给明确答案,让他自己想,想清楚了才有继续的可能,想不清楚,强行在一起也只是互相折磨。”
&esp;&esp;他顿了顿,看向李鸣夏,眼神柔和下来:“当然,这是他们的事,我们旁观就好。”
&esp;&esp;李鸣夏嗯了一声后低头喝粥。
&esp;&esp;他想,如果换做是他和严知章呢?
&esp;&esp;如果他像沈望京那样既想要严知章的温柔纵容,又想要他永远保持完美强大,不许他露出疲态或失望……
&esp;&esp;严知章会怎么做?
&esp;&esp;他忽然就不敢想下去了。
&esp;&esp;“师兄。”他叫了一声。
&esp;&esp;“嗯?”
&esp;&esp;“如果……”李鸣夏犹豫了一下,“我是说如果,我也像沈望京那样贪心,什么都想要,你会不会觉得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