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直接到沈望京对着李鸣夏眨了眨眼:看,开始了。
&esp;&esp;李鸣夏微不可觉地皱了皱眉。
&esp;&esp;甄子诚太冲了,一点也不像四十二岁的人。
&esp;&esp;看来当年那事他居然还在意。
&esp;&esp;俗话说不是说过越在意就越记仇吗?
&esp;&esp;严知章的视线落在李鸣夏微蹙的眉间,食指轻抬轻点,指腹揉捏着覆在他手背上的手。
&esp;&esp;李鸣夏察觉到手背的酥痒,目光挪了过来。
&esp;&esp;两人相视的瞬间,严知章的手指又落下来,描摹着他的皮肉。
&esp;&esp;李鸣夏唇角隐晦地勾了勾,微皱的眉心舒展开来。
&esp;&esp;算了。
&esp;&esp;让他们闹吧。
&esp;&esp;反正不丢他的脸。
&esp;&esp;目光再落回台上,耳朵一动,陈牧之的回答飘进耳里。
&esp;&esp;“有,但那是六年前的事了。”
&esp;&esp;甄子诚点点头,笑意还在,但眼睛里的光更冷了。
&esp;&esp;“六年前,那这五年是你一个人扛过来的?”
&esp;&esp;“是。”
&esp;&esp;“不容易。”甄子诚又说了一遍,“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没背景没资源,一个人扛五年,扛出一个能站上这个台的剧本——确实不容易。”
&esp;&esp;他的目光在陈牧之脸上停了两秒,再开口追问:“但你今天站在这里,是凭这个剧本,还是凭别的?”
&esp;&esp;这话一出,直播厅里有点鸦雀无声了。
&esp;&esp;因为这话过于咄咄逼人了。
&esp;&esp;弹幕再次炸开。
&esp;&esp;“卧槽????”
&esp;&esp;“甄子诚这话什么意思?”
&esp;&esp;“他在暗示什么?”
&esp;&esp;“这是在说陈牧之靠关系?”
&esp;&esp;“太狠了吧,当着直播问这种问题……”
&esp;&esp;“这剧本明明很好看啊,凭什么质疑?”
&esp;&esp;“甄子诚平时不是这样的啊,今天怎么了?”
&esp;&esp;“他和风总之间绝对有事……”
&esp;&esp;“甄总。”风青景的声音插进了两人的对话里,虽然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任谁都听得出来那懒洋洋底下压着怒气,“人家辛辛苦苦写五年剧本,站上台让你看,你就问这个?”
&esp;&esp;甄子诚转过头看他,嘴角那弧度还在。
&esp;&esp;“风总急什么?我这不是替大家问清楚吗?百亿资金池,不是小数目,投给谁不投给谁,总得知道底细。”
&esp;&esp;“底细?”风青景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凉意,“剧本刚才放完了,好不好看,大家心里有数,甄总要是觉得不好看,直接打低分就是了,问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esp;&esp;甄子诚看着他,眼睛眯了眯。
&esp;&esp;“风总这话说的,好像我针对谁似的。”
&esp;&esp;他还真就是针对了。
&esp;&esp;风青景没有接话,靠在椅背上,手里的笔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esp;&esp;该死,甄子诚这记仇的老狗。
&esp;&esp;是他当年不该胆大妄为地去折了这朵罂粟花。
&esp;&esp;也怪他折了罂粟花不说,他还去折梅花。
&esp;&esp;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esp;&esp;他长得好看又有钱,花心风流点又不是付不起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