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两种资本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esp;&esp;都是可以用来交换的东西。
&esp;&esp;他们可以用钱交换好剧本、好导演、好演员。
&esp;&esp;粉丝可以用情感交换存在感、归属感、自我实现的错觉。
&esp;&esp;既然都是资本,那就可以利用。
&esp;&esp;既然可以利用,那就多吵几次。
&esp;&esp;吵得越凶,热度越高。
&esp;&esp;热度越高,关注越多。
&esp;&esp;关注越多,那些真正有才华的人才能从饭圈文化的缝隙里露出头来。
&esp;&esp;这就是徐文柏那只老狐狸想要的热度。
&esp;&esp;虞春山不过是恰逢其会的热度,而这个恰逢其会却是个茶话会撕开饭圈资本的一个机会。
&esp;&esp;所以李鸣夏问得很坦然。
&esp;&esp;你们要不要也请演员?
&esp;&esp;要的话就说,他去请。
&esp;&esp;反正已经吵过一次了,无所谓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esp;&esp;徐文柏的算计,那就是用热度杀死热度。
&esp;&esp;严知章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李鸣夏没看他,他还在等答案。
&esp;&esp;但他的手却翻转着扣住了严知章的四指勾缠,严知章感受到了这突换的位置,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漾——这就是师弟所说的“他害怕吗?”
&esp;&esp;真的是害怕吗?
&esp;&esp;就算不是,他也受用。
&esp;&esp;台上的江河终于反应过来挠了挠后脑勺,那动作里带着点不好意思,但眼睛里没有躲闪。
&esp;&esp;“李少,您这话问到点子上了。”
&esp;&esp;他嘿嘿笑了两声,圆脸上的笑容憨厚得很。
&esp;&esp;“我们确实想请演员,而且想请个大的。”
&esp;&esp;弹幕又开始躁动。
&esp;&esp;“卧槽!还真要请?”
&esp;&esp;“请谁?请谁?”
&esp;&esp;“刚才那个团队请了虞春山,这个团队能请谁?”
&esp;&esp;“虞春山是影帝,咖位已经顶天了,还能请谁?”
&esp;&esp;“请个比虞春山还大的?”
&esp;&esp;“比虞春山还大的……那是谁?”
&esp;&esp;“别做梦了,那种级别的能来这种综艺?”
&esp;&esp;“怎么不能?茶话会百亿资金池,钱到位了什么请不来?”
&esp;&esp;“钱不是万能的!”
&esp;&esp;“但钱能买到大部分东西。”
&esp;&esp;江河听着弹幕的讨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等弹幕稍微消停一点后才开口:“我们想请陈白水老师。”
&esp;&esp;弹幕静了一瞬,然后炸了。
&esp;&esp;“陈白水???是我知道的那个陈白水吗??”
&esp;&esp;“演了四十年戏的那个老戏骨??”
&esp;&esp;“陈白水今年六十七了吧?还演戏?”
&esp;&esp;“怎么不演?去年还演了个配角,拿了金鸡奖最佳男配!”
&esp;&esp;“对对对,那个电影我看了,演一个阿尔茨海默症的老头,绝了!”
&esp;&esp;“陈白水那种级别的能来演这种综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