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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第3页）

&esp;&esp;但沈望京没直接回答，只是重新戴好头盔走上剑道。

&esp;&esp;“再来？”

&esp;&esp;李鸣夏点头，也戴回头盔。

&esp;&esp;这一次的两人都没立刻进攻的维持着防守姿势慢慢靠近。

&esp;&esp;“你跟老廉现在什么意思？”李鸣夏边挪步边问。

&esp;&esp;沈望京的脚步滞了一下。

&esp;&esp;面罩后，他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老师啊……”他拖长了语调，剑尖在空中画了个小圈，“他问我，想要哪个他。”

&esp;&esp;李鸣夏停下脚步。

&esp;&esp;沈望京也停下。

&esp;&esp;两人隔着两步距离，剑尖相对。

&esp;&esp;“什么意思？”李鸣夏问。

&esp;&esp;“意思就是……”沈望京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嘲，“他问我是想要以前那个完美当老师的他，还是现在这个会拒绝我、会对我失望、有自己的想法和原则、不需要我拯救的廉清宴。”

&esp;&esp;“你怎么答。”李鸣夏问。

&esp;&esp;沈望京忽然一个弓步冲刺，剑尖直刺。

&esp;&esp;李鸣夏反应极快的侧身格挡，两把剑锵地一声架在一起，两人僵持住。

&esp;&esp;面罩几乎贴着面罩，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

&esp;&esp;“我说……”沈望京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狠劲，“我要想想。”

&esp;&esp;李鸣夏用力推开他，两人再次分开。

&esp;&esp;“不能全要吗？”李鸣夏问。

&esp;&esp;这个问题带着点天真的残忍了。

&esp;&esp;沈望京站在原地，胸膛起伏。

&esp;&esp;他隔着网格看着李鸣夏，眼神复杂。

&esp;&esp;“李鸣夏，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运气那么好的遇到一个严知章，愿意把你当孩子养，当花一样护着，还他妈心甘情愿被你圈着？”

&esp;&esp;李鸣夏没说话。

&esp;&esp;沈望京语速加快：“廉清宴不是严知章，他不打算纵容我，反而在逼我认清现实，逼我长大，逼我学会取舍。”

&esp;&esp;他顿了顿，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不甘：“我想要以前那个给我庇护、让我仰望的老师，也想要现在这个真实到会让我疼让我怕的廉清宴，李鸣夏，你说的对，我该全要，凭什么不能全要？”

&esp;&esp;李鸣夏静静听着。

&esp;&esp;他能理解沈望京的贪心。

&esp;&esp;也能理解廉清宴的清醒。

&esp;&esp;“他怎么说？”李鸣夏问。

&esp;&esp;“他说……”沈望京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不能任性，所以，我羡慕你的任性。”

&esp;&esp;说完，他猛地发起进攻。

&esp;&esp;剑势又快又狠，不讲究章法的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力道。

&esp;&esp;李鸣夏见招拆招。

&esp;&esp;剑光闪烁，身影交错。

&esp;&esp;最后两人几乎同时刺中对方有效区，然后力竭地退开，摘下头盔后大口喘气。

&esp;&esp;头发湿透，脸上都是汗。

&esp;&esp;沈望京靠在场边的柱子上，仰头闭着眼。

&esp;&esp;李鸣夏走到他对面也靠着墙。

&esp;&esp;“羡慕你……”沈望京闭着眼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平静了许多，“真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