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公主塞一个忠犬、给太傅塞一个小白兔,心眼子多的就得配缺心眼的才能和和美美!
谢谨玄笑了笑:“好啊,下次我们就去当月老。”
叶无筝也就是想想。一共只有三?次机会,她不想最后一次还要赌输赢。
……
有法力加持,行动很顺利。
两人先是敲晕了皇宫里的细作,叶无筝留下取而代之。
叶无筝一身?宫女装扮,坐在公主殿外的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小册子。
“这是什?么!”
册子被人从后面猝不及防地抽走,叶无筝顺着力道转身?,看?见了公主身?边的女官。
女官一脸严肃,呵斥道:“好大的胆子!来人,把她给我带走。”
叶无筝说:“不用抓,我自己走。”
女官不禁多看?她一眼。
叶无筝跟着宫人来到女帝寝宫,女帝正在批阅奏折。
女官恭敬地行礼,道:“陛下,这宫女鬼鬼祟祟,不知在记什?么。”
她一把从叶无筝手里夺过小册子,递给女帝,“陛下。”
女帝翻开?册子,低头看?了一会儿,沉声说:“她留下,其他人离开?。”
女帝从帘子之后走出来,面上依旧戴着面具。
叶无筝疑惑。之前一直戴面具或许是因为自身?兵力弱,担心被认出来斩草除根,可现在呢?为什?么还戴着面具?
念头一闪而过,这时女帝举起小册子,看?过来,问道:“何人让你记录我的心情??”
叶无筝说:“是丞相。”
女帝缓慢眨了下眼睛,似是不信,反问道:“丞相?”
叶无筝坚定地说:“丞相说陛下近几日心情?不佳,他又?忙于城中难民分身?乏术,便让我记录陛下心情?。”
女帝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你不是宫中宫女。”
叶无筝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与她四目相对。
女帝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似乎只是在平淡地讲述过往:“从前我身?边有位好友,也是从不在我面前下跪行礼,可惜后来她忽然离开?了。时至今日,我也不知她为何离开?。刚刚恍惚之间?,我以为你是她。”
顿了顿,她声音平静地问:“所以,你是她吗?”
叶无筝:“……”是她的易容术不到位吗?
叶无筝说:“我不记得之前见过陛下。”
女帝将?小册子扔过来,道:“无妨。既然是丞相让你来的,你便继续吧。”
叶无筝接住,道:“好。”
……
另一边,谢谨玄取代了公主派到丞相身?边的奸细,谎称是公主让他来看?着丞相三?餐正常,及时汇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