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麻麻亮,孔令箴就被助理阿宽叫醒去做造型,录制团综。
造型师moli拿出一件背心式针织高腰裙,问她裙摆的长度能不能接受,“里面有安全底裤,就算裙摆飞扬,也不会走光。”
她扫一眼,裙摆膝盖三公分以上,“可以。”
moli说她头发抹点发胶,提升下头发亮度就行。
“好。”孔令箴靠着椅背,目光无异落在前面的艺人留念的照片墙上。
这家造型屋价格偏贵,光临的爱豆并不多,陡然多了数张男生的照片,很醒目。
moli注意到她眼神,说:“是seventeen,刚走。”
孔令箴认出上面有在医院碰到的男生的照片,边缘的签名为尹净汉。“打歌的时候,碰到过两次。”
moli拿踝靴给孔令箴穿,她一起身,moli说她是不是又长高了。
“长了1。5厘米。”她现在正好1。72。
moli叫慧晶给她换双平底的。“不能再长了,再长下去,成员们都配合你穿高跟。”
“我还想长到一米七五呢。”
“你现在接近九头身,很完美,用不着再长。再说了,女孩子太高了不好。”
换好了鞋,孔令箴取出包里包装精美的化妆品、香水给moli与慧晶,“从法国带回来的。”
二人笑着道谢。
有人进来,是一体型宽大的中年男与纤细秀美的男生,后者神色难掩焦躁。
中年男过来与moli说,“我们家艺人落东西在这了。”
“什么?”
“项链。”
慧晶插话,“啊,吊坠是四角星的那个?”
尹净汉过来说是。
慧晶说:“我记得你项链摘下来放桌上,后来你好像拿回去了呀。”
尹净汉说:“我现在无法确定我当时到底拿没拿。”
孔令箴凑近化妆台,目光扫射,双手翻找,“没发现项链。”
moli、慧晶、中年男、尹净汉跟着找,同样无果,地上搜寻一番,也没瞧见项链。
中年男看一眼腕表,跟尹净汉说得快点,再耽搁下去,打歌就要迟到了。
“你们赶时间的话,就先去忙,我们这边帮你们找,找到了就联系你们。”moli说,“放心,如果东西真落在这了,就一定能找到。”
中年男说行,取出手机,与moli添加联系方式,一旁的尹净汉愁眉不展,孔令箴轻声说,“很重要吗?你想马上找到。”
她之前去美容室做手部护理,暂时摘下了祖父祖母送的戒指,后来一时找不到,她也是像他这样焦愁。
他怔愣少顷说:“很重要。”
孔令箴说:“你在这边做造型,还去没去过别的地方?比如洗手间?”
尹净汉追忆,“我当时一来就坐化妆台前,坐了几个小时,后来去沙发上坐了一小会儿就走了。”
孔令箴移步至临窗的沙发,俯身找寻,尹净汉过来与她一起,但一无所获。
她索性蹲下身,趴低脑袋,憋着气,打手机电筒,双眼往沙发底下瞧,仍一无所获。
“算了,别找了。”尹净汉俯下身提醒她,“别找了。”
她充耳不闻,抬头见沙发是由几个小沙发紧挨凑成的长条沙发,手指便插进沙发成线的缝隙里,什么都摸不到,伸进另一条缝隙,同样没摸到,直至她移至沙发背的缝隙下面,小拇指碰到了银质触感的物什,她一喜,手指大力插进去,拔出了一枚项链,当即起身,含笑递给一旁的尹净汉,“物归原主。”
他露出失而复得的笑,接过项链,凝视她,“谢谢。”
“顺手的事,不用客气。”
中年男就说找到了就可以走了,谢过孔令箴,护着尹净汉出了造型室。
慧晶说:“那孩子特别宝贝这项链,给他染头发,他说怕色素弄坏了项链,就摘了下来放桌上。真是的,项链怎么可能被染发剂弄坏啊。”
孔令箴认出那项链是假银,小摊铺随处可见的劣质货,沾到染发剂容易腐朽。
必然是很珍贵的人送的,他才这么重视。
录团综很没劲,玩游戏都得按台本来,经纪人申智慧说没办法,她们都没有综艺感。
录制团综期间,其他通告行程不变,成员jennie录完runningman,就出席香奈儿活动,年底还即将solo;jisoo跟jennie一起录完runningman,就担任sbs歌谣节目mc;rose被扔去参加蒙面歌会;lisa这个泰国成员则被挑去录制颇苦的军营节目《真正男子汉》。
孔令箴是人气top成员,出道以来却跟泰国成员lisa一样坐冷板凳,现在连lisa都不如,除了品牌方送上门的广告拍摄,yg没给她任何个人资源。
唯粉怒气冲天。阿宽和孔令箴说:“社长被你的粉丝骂到关闭了ig评论区。”
“骂吧。社长因为我被恶评攻击,我没有一丝负疚感。”
阿宽笑说:“得亏你能挣钱,否则社长肯定对你怀恨在心。”
“他对我一直都不怎么样。”
没有个资,孔令箴却不闲,得去学校上课,上完课,去医院看了会儿妈妈,急匆匆赶来公司,与成员去录歌房录回归专辑的主打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