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给你你大梁江山就绝后了!!!
应无咎大手轻移,力道并没有松懈半分,顺着温热纤细的颈项,布满薄茧的手指拢上了那张漂亮的脸。
漂亮的,令他厌恶的,世间罕有的一张脸。
他指节上的疤摩挲在白皙的耳侧,手心里尽是这张脸带给他的柔软肉感。
嘴巴在动。
“陛下……”
唇肉很软。
他眼眸无波,睨着这动作,青年的脸像枯藤败叶里绽放出来的花苞,被缠得越紧,花苞就越艳。
应无咎嗓音里带起了些刻薄的笑意:“原来是这样。”
容双:“?”
啥?啥啊?咋啦?
“不知容卿可否听过一些宫中秘闻?”
容双眨眨眼,想摇头,动不了。
“宫里都传容卿当年是以色侍君,因为容卿学了一身榻上的好功夫,所以先帝到晚年几乎半步不入妃嫔寝宫,独留容卿在榻边侍奉。”
容双:“???”
大哥,这话明显造谣你听不出来吗?
这事容双可以作证绝对没有,容之焕小本本里记过这个事,纯造谣!
容之焕就是贪权贪钱,身体都虚那样了怎么可能去给人家当鸭子。
他被掐着脸,话说得辛苦:“陛xua(下),真没有,纯友谊……纯友谊……先帝人土(特)别好……”
“哦,是吗?”应无咎嗓音轻飘飘的:“朕还以为这喜欢男人的毛病是你传染给朕的皇兄的。”
容双:“……”
大可不必这么callback。
应无咎又低头,面颊与他贴得极近,问他:“朕再问你一次,传染吗?”
容双心说完了个p的了,好一道送命题。
说传染就是在骂仙去的梁惠帝是男同。
说不传染就是在欺君。
应无咎是个心狠手辣的逻辑怪,本来就想干死他他还给自己挖坑,他多那个嘴干什么他。
“呜呜。”
应无咎挑眉。
“呜呜呜,臣知错了,其实臣早就喝中药调理好了……”
“……”
呵。
应无咎猛地松手,容双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了出去。
他趴在地上大喘气,咳咳咳咳咳。
跟应无咎说话也太吓人了。
他正心有余悸,前面突然唰啦一声扔来一本折子。
“看。”
帝王的嗓音完全剥离了青年音的声线,很沉,带些略低的磁性沙哑,这样一个字砸下来,带有很深的命令与强制意味。
看,好,看看看。
他赶紧爬爬爬捡起折子,翻开从头开始看起。
好,都察院御史季长举。
好,谨奏什么,弹劾内阁首辅容之焕结党营私卖官鬻爵十大罪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