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嗯?
嗯?
容双又被钉在了地上。
“……”
他么的。
他不动声色绕后想把自己的官袍从帝王脚下拽出来,沉默发力。
拽——
拽不出来。
容双笑哈哈:“陛下……您要不……再抬一下脚呢?”
应无咎极轻地掀起薄而凌冽的眼皮,槛窗外辰光照了进来,在帝王脸侧拓下大片阴影。
眸光掩在阴翳之下,剥向青年窈窕纤细的身段。
下一秒,卸了力。
容双猛地窜了出去,踉跄了好几下才停住,赶紧爬起来:“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那道视线更明显更沉重地落了过来,容双立在旁边挠了下脸蛋,假装自己是个瞎子。
还好应无咎不会时时刻刻都很变。态,盯了他一会就迈步走了。
御案旁边有道屏风,那后面置了个蒲团和矮几,容双知道那是给他准备的,老老实实过去坐下把经书搬到面前。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翻开第一页看了三行,出现了十二个不认识的字。
容双:“……”
“昔如来于%¥#山中,与……¥#¥%、摩¥#%#,¥%……¥%#真经……”
声音低如蚊呐,生怕念高些就被应无咎发现他是个丈育了。
毕竟容之焕可不是,虽然贪恋财权误国误民,但不能否认此人是个过目不忘的天才。
容双声音更小了。
正想再小些,屏风后就响起帝王冷恻恻的声音:“出来诵经。”
容双:“?”
他:“啊?陛下?您说什么?臣没听清,臣在诵经呢,呃,以以以……以为是经!乃诸佛如来秘密之藏!”
他超大声念了两句试图萌混过关,可他忘了应无咎这种人根本不会吃这一套。
他萌混他的,应无咎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甚至比刚才更轻。
又是一句:“出来诵经。”
容双汗毛瞬间就立起来了,来自身体基因中最原始的动物警觉,他不敢再拖沓,忙不迭抱着经书往外跑去。
视线刚一探出来,就撞进了帝王那双幽如古潭的眼眸中。
应无咎斜靠在椅子上,一手支着太阳穴,深邃的眉眼压得很低。
容双一个滑跪滑到了帝王脚边,捧起经书一副已老实求放过的模样。
应无咎抬了下手指:“继续。”
容双捣蒜点头,一目十行扫了一遍,挑中认识的字最多的那几行:“一切众生,能秉心至诚……嗯……持……持诵……”
帝王看着手里的折子,听他念得磕磕巴巴。
“转过去念。”
容双忙换了个方向,面朝大殿门口,继续磕巴。
被上一段字在嘴里打了一顿之后,很快又遇到了更多不认识的字,他硬着头皮含混咕噜:“@#¥%%……@¥……”
应无咎望着青年雪白的后颈,极轻地抬脚,警示般用脚背在他屁股上踢了下。
“哎呦!”
容双没防备,啪叽一下栽了出去,经书更是飞了大老远。
刚想爬起来,下一秒就察觉到……
屁股被一只脚踩住了。
“?”
“??”
不是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