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人,我十四哥叫你呢。”
容双抬头:“?”
发生了什么?
应殷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弓,一副准备离开的架势:“那臣弟去找小侯爷了,他说今日要请臣弟吃饭呢。”
说着又看了眼呆呆的容双,有些想和帝王再诉一下最近在容府的伙食。
倒不是吃不饱,就是嘴里快淡出鸟了。
不过最终应殷也没说什么,毕竟容大人虽然抠门,但是府里的吃的都是紧着他先吃的。
宁王离开后,容双彻底回神了。
他赶忙往前走了两步:“陛下,臣来了!”
应无咎:“听说容卿想试试这把弓?”
容双表情凝滞一秒,啥?
应无咎抬眼盯向他,什么都没说,容双迟疑了一下,试探着去理解,好像真悟到了什么——
说你想试你就想试,不想试装也得装出个想试。
容双深吸一口气,扬起笑容:“想试,想试,微臣还没摸过弓箭呢。”
他上前老老实实接走那把鎏金色的弓,刚一拿到手里,又被沉一跟头。
好重。
他把笑容固定在脸上,牵着唇角看向帝王:“陛下,好……好弓。”
应无咎睨视着他,看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弓架平。
容双又深吸第二口气,用尽全力拉了下弓弦。
纹丝不动。
哈哈哈哈。
好烦啊。
应无咎不会要他拉这么重的弓去射靶吧,射不中红心不许离开金台那种……
拉了半天,正想着求饶算了,手上的弓箭却突然被一把握住,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之后,头顶上传来一道低懒的嗓音:“容卿,朕和你打个赌吧。”
容双一帧一帧抬头,后知后觉意识到应无咎把他环在了怀中。
背后的身体仿佛一堵墙,燥热,坚实,纹丝不动。
他的手被裹在另一把手中,稳稳地抵在箭矢之上,力道之重让他觉得这弓其实根本没那么难拉。
而且应无咎手上的茧子好硬啊,疼疼疼疼疼!
他动了下手指,那头顶上的声音顿时就近在耳边了:“拉这么重的弓还敢乱动,手指不想要了?”
容双瞬间立正:“对不起。”
应无咎轻笑了声,下一句道:“问朕赌什么。”
容双心说什么赌什么,脑子转了一圈反应过来,嗯??
雷达很敏锐地响了。
应无咎每次坑他的时候都这个语气!!!
容双脸有点垮,小声问:“陛下,不赌行不行?”
“你说呢?”
容双:“……”
耳边又是那样一句很强制意味的命令:“问。”
问问问问问,问就问!
容双:“赌什么陛下?”
应无咎:“赌一赌朕这一箭能不能射中靶心。”
容双赶紧点头:“射的中射的中!”
应无咎对他的话视若未闻,继续:“朕最近神思多虑难眠,若射中了,容卿以后每晚也来宫里念经祈福可行?”
容双:“……”
应无咎:“回话。”
容双打起精神:“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