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当然不是。”苏棠棠不紧不慢地说,“映娇姐姐,只要你再帮我做一件事,我就帮你摆脱现状。”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不是吗?”
吴映娇以前就是小太妹出身,早年辍学打工,在各种人堆里滚了一圈才变成如今这样唯利是图。
她拜金,更惜命,命可比金子值钱多了。
“那行吧,我应该怎么做?”
苏棠棠给了她一个地址,“你待会儿到这个地方来。”
吴映娇没有完全相信她,去之前在人才市场雇了两个打手跟她一起。
地点是在桥下的一个废弃棚屋里。
刚推开门进去,她就被人用白毛巾一把捂住了口鼻,而她万万想不到,捂她的人正是她雇来的那两个打手。
意识残留之际,她努力争着眼睛,只见一身白裙的苏棠棠从暗处走出来。
她无情冷笑,“蠢货,这么轻易就上当了。”
“你!”
“把你解决掉,昀洲哥哥就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我了!”
吴映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但为时已晚,她连自己的手都动不了了。
“你就去缅北,好好地捞金去吧!你们把她带走吧!”
。。。。。。
周末,霍昀洲过来看望苏棠棠和李桂芬。
李桂芬做了一桌子饭菜,苏棠棠也精心打扮。
“昀洲哥哥,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李桂芬在旁边唱红脸,“去去去,昀洲工作多忙啊,你没事别老打扰他。”
苏棠棠红着脸在霍昀洲身边落座。
“昀洲哥哥,最近我学了很多东西。“
“嗯。”
霍昀洲一直在把玩着手机,手机每次在他手心转过一百八十度,就会和桌面碰撞出沉闷的响声。
李桂芬看出他心情不好,下意识地和苏棠棠对视。
“昀洲,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霍昀洲微微抬眼,“芬姨,三年前,您给沈念安打过电话吗?”
李桂芬扯出笑容,“没有啊,我跟沈小姐又不熟,我给她打电话干嘛啊?“
霍昀洲俨然不动,“再想想。”
苏棠棠攥紧了手心,咬唇,“昀洲哥哥,我妈她——”
“芬姨,有些事就算您瞒我,我也是能查到的。我再问您一次,三年前,有没有背着我联系过沈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