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银子对于王爷而言只是九牛一毛,但是阳娘子知不知道王爷的苦心?
白粥无奈的摇摇头,换做是他自己,他肯定不知道,正常人谁会想那么多?
白粥决定还是劝一劝:“王爷,小的听饺子说,现在外面很多人在找云棠阁的库底子,说是什么绝版,价格炒得很高。
上次柴小公子从咱们府里拿走的那些东西,转手就赚了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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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娘子如果知道这件事,非但不会领情,恐怕还会嫌弃您耽误她赚钱了。
人家云棠阁的货不愁卖,哪怕是货底子也同样不愁卖。”
燕荀……
“你的话怎么这么多?本王想买就买,不用你管。”
白粥:我这臭嘴,劝不动,惹不起。
燕荀没有马上从银楼离开,他枯坐良久,脑海里反复回忆幼安说的那番话。
一个经历过大起大落的老妇人,垂垂老矣,还念念不忘的事情,除了仇恨就是儿女。
太后想为娘家报仇,为她的兄弟们报仇,得不到就毁掉?
凭他们就能把皇朝毁于一旦?
或者只为了给皇兄添乱?
燕荀摇摇头,毕竟是垂帘听政过的太后,隐忍了这么多年,要么不做,要做就是大事,又怎会做些小打小闹的事?
更重要的是太后真的想给娘家报仇吗?
燕荀听皇帝说过,太后娘家当政时,太后的母亲隔三差五就会进宫训斥她,就连嫂子和弟媳在她面前都是颐指气使,根本没把她这位尊贵的皇太后放在眼里,从始至终,她都是娘家的一颗棋子。
甚至直到死到临头,太后的那些兄弟们在刑场上破口大骂的并非置他们于死地的皇帝,而是给他们带来无限荣耀的太后。
他们骂的很难听,以至于监斩官不得不让人堵住他们的嘴巴。
即便如此,太后的尊严也被踩在脚下。
当年的燕荀还只是个幼童都听说过这件事,他不相信太后会不知道。
这样的兄弟,这样的娘家,太后真的想为他们报仇吗?
恐怕不见得。
如果不想报仇,那么……
燕荀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幼安说这番话时的欲言又止。
太后的儿女?她真的有儿女吗?
这怎么可能?
除非杨文俊是个假太监!
当年给杨文俊净身的人早就死了,除非把杨文俊抓过来验明正身。
要抓杨文俊并不容易,这些年杨文俊都在慈宁宫里,皇宫里的很多人甚至不知道这位曾经的大太监。
没有确实的证据,甚至就连皇帝都不能到慈宁宫里抓人。
太后是先帝的皇后,除了先帝,没人能够废掉她,她只要活着,便是宝庆帝的母亲。
皇朝以孝治天下,宝庆帝能做的,也只是让她在慈宁宫里自生自灭。
而杨文俊是她身边的人,只要杨文俊不离开慈宁宫,便不能对他动手。
燕荀思来想去,决定这件事暂时还是不要惊动宝庆帝了,他自己去做。
……
皇宫里。
宝庆帝叫来了程宴,问道:“朕记得你成亲也有一两年了吧,可有子嗣?”
程宴不知道宝庆帝为何会忽然关心起他的家事,茫然地摇摇头:“臣尚无子嗣。”
宝庆帝又问:“可有纳妾?”
程宴吓了一跳,万岁爷该不会想赐个宫婢给他吧,这可不行,媳妇会杀了他,大舅哥也不会放过他!
他连忙跪下:“臣家中有祖训,家中男丁三十有五若无子嗣,方可纳妾,先祖之命,臣不敢违悖,还请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