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想到,浅浅才来一天,他们居然就把主意打在她头上了。
这是潘淦最不能忍受的。
但凡他们注意好自己的分寸,他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潘淦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难得的时光,他不想被糟心的人和糟心的事给破坏了。
潘淦唇角上扬,微笑着对陆浅浅说。
“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了。
我们好好欣赏眼前的风景吧。
享受当下。”
陆浅浅抬了抬眸子,一身运动服装扮的潘淦,一样的帅气,一样的风度翩翩。
她当然不是被他的美色诱惑了。
陆浅浅很佩服,他豁达的心态。
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等待着日出一点点,升上来。
看完日出,两个人又晨跑了一会儿。
陆浅浅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可运动过后的内啡肽,让人非常的愉悦。
所以,尽管自己是被很不情愿地从被窝里强行拖起来的。
跑完步回来,她心中反而平静了,出发时的义愤填膺,烟消云散了。
两个人肩并肩回到潘家大院时,大家基本上已经起来了。
潘阳看见他俩穿着同款运动装,刺痛了双眼。
可是,昨天的教训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她不敢轻举妄动。
也就只敢在心里骂上几百句。
她屁颠屁颠地走到潘淦年前,撒娇道。
“淦哥哥。你去晨跑了吗?
明天可以带上我吗?”
潘淦抬了抬眸子,看着自己这个爱撒娇的堂妹。
毫不客气地拒绝道。
“想跑步。自己去就是了。
难不成还怕迷路不成?”
被无情地拒绝,潘阳心里在滴血,一万个声音在告诉她,她的淦哥哥再也不疼她了。
于是,她又把一切责任归咎在陆浅浅身上。
她一厢情愿地将陆浅浅认定为是狐狸精。
她才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她继续发挥着自己的撒娇长处,并且还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
“淦哥哥。你没看新闻吗。
前段时间,新闻里报道了,一个妙龄女子,一个人晨跑,最后惨遭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