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有政策,凡驻扎兵官,必须三年换一次,被换驻的兵可以选择靠家近的城市继续当守军,亦可以辞官回家。
这样做,是为了让那些常年镇守边关的人能够回家,或调任到条件好些的地方,当然,亦是当权者怕时间长了,边疆守军会起异心。
今年,恰好到了北地换驻的时间。
不少人都在猜测,今年的学宫大比是为了给北地选驻军官,至于兵卒,早在年初就已经开始报名了。
都在各地的练兵场训练着。
越千里的母亲就是宁京训练场的教头,所以,越千里知道点内幕。
她很了解陆语希,一直都知道她想要入伍,只是……北地苦寒,而且,随时可能再起战阵。
她实在不想陆语希前往北地。
陆语希听出越千里的担忧,拍了拍她的肩膀,“莫忧,若我真去了,你该为我高兴才是。”
“再说了,我还未必能够选上呢。”
越千里见她语气坚定,越忧心了。
她知道,陆语希一定会去的。
若没选上驻军官,陆语希也会选择入伍,成为一名士兵,前往北地。
别以为她不知道,陆语希每月都会偷偷去训练营参加训练。
“别再愁眉苦脸了,你的谷姐姐不见了。”现谷安虞没从宴会厅出来,陆语希提醒了越千里一句。
越千里闻言,立马四处看了看。
很快,她就寻到了叶纸鸢母女的身影,却没见着谷安虞,于是,她小跑着走了过去。
“三夫人,谷姐姐呢?怎么没与你们一起?”
叶纸鸢眉宇间有些隐隐的担忧,“南阳公主将她唤走了,说是有事情与她说。”
虽说,南阳公主看起来不像是要为难谷安虞的人,可,谁说得准呢。
这宁京城,多得是两副面孔的人。
“什么事啊?还要单独说?莫不是,她也想不出具体法子让长辈打消催婚想法,要找谷姐姐帮忙想?”越千里摸着下巴,一副思索模样。
然后,她的脑袋就被陆语希拍了一巴掌。
“当谁都和你一样笨?”
越千里瞪大眼看向陆语希,“你,你再打我一下试试?我怀疑,我这么笨,就是你打的!”
陆语希:“承认自己笨就好。”
越千里:“……”
好气!
那边,正被几人惦记的谷安虞被公主府的丫鬟引到了一个亭子里。
“谷姑娘,坐。”南阳公主指着自己对面的位置,请谷安虞入座。
谷安虞落座,默默瞧着南阳公主,等着她的后话。
待丫鬟给谷安虞斟好茶后,南阳公主让丫鬟退开了,一时间,亭子里只剩下两人。
“请姑娘前来,是有一事相问。”
谷安虞依旧默不作声,心下猜测起南阳公主想要问她的事。
只是,猜来猜去,没个准头。
“姑娘,可有订过婚约?”
谷安虞闻言,默了默。
方才,她心头闪过了无数猜测,独独没有猜到南阳公主是要问自己的婚事。
她朝南阳公主轻轻摇头道:“没有。”
南阳公主:“可是有心上人?”
谷安虞默默摇头。
南阳公主见此,目光微微亮了亮,她继续试探地问道:“那,你觉着我兄长怎么样?”
谷安虞闻言,彻底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