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吊灯光晕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柔和了平日的冷硬。
“我……”他顿了顿,喉结微动,“我在试着。”
试着什么?
他没说完,洛渔也没问,过了十几秒,她才轻声开口:
“霍砚琛,你一直都很好。不用刻意为我改变。有些东西,强求不来,也不必强求。”
就像她,她也曾经改变,可结果还是不大如人意。
霍砚琛没有反驳,只是忽然抬了抬手腕,将表盘故意往她眼前递了递,目光落向墙上的挂钟。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明天……你知道是什么日子吗?”
她愣了下,点开手机屏幕,看清日期那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恍然,轻哂一声。
前几天婆婆顾秋水旁敲侧击的暗示,她不是听不懂。
她眼底软了几分:“你等我一下。”
说完转身进房。
门在身后合上。她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拇指按了按腕骨内侧,像在确认什么。然后甩了甩头,把某种念头甩掉。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包装精致的小礼盒。
她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听了听门外的动静,没有脚步声,他还在。
她深吸一口气,拧开门把手。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那只礼盒,递到他面前。
墙上老式挂钟准点鸣响,“当——”的第一声落下,紧接着一连震了十二下。
洛渔望着他,眉眼微弯,声音清清淡淡,却足够认真:
“生日快乐,霍砚琛。”
话音落,她没再多停留,旋身合上了房门。
动作轻,却利落。
门合上。她背靠着门板,闭了闭眼,指尖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才松开。
然后她转身往床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紧的门。
最后趴到床上,打开手机游戏。指尖按着屏幕,眼神却有些直。
门外,霍砚琛仍立在原地。
他原本身形松垮地倚着墙,此刻却缓缓站直了身子。
指节收紧盒子,又缓缓松开。
唇角极淡地勾了勾。
良久,他才转身回房。
开了灯,他小心拆开包装。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枚h形纽扣样式的袖扣,一整块老坑墨翠精心雕琢而成。色沉如墨,质地细腻冰润,灯下隐着幽幽绿光,一看便是极品料子。
极简的款式,却藏着低调到极致的贵重。
他指腹无意识地在光滑的墨翠表面来回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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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对墨翠h扣拈起来,对着灯光看了很久。
洛渔洗完澡,头半干地趴在主卧床上玩游戏。
指尖刚按完一个技能,手机突然响了。
她划开接听,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还没睡?”
“嗯,准备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