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了下杯。霍砚琛反问:“那傅少如今尝到的滋味,与当初心境,可还一样?”
傅肆凛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声音低沉:“爱情本该平等。她足够耀眼,我也乐意托举她站得更高。”
他顿了一下:“还记得我当初问过你,爱是什么?”
霍砚琛没有立刻回答,视线微垂。
当时他怎么回的?他说,从小接受的教育,只有读书、谋事、掌权、守家业。没人教过他如何动心,如何去爱人。
直到现在,他依旧说不上来。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一次,他想试着学。
傅肆凛看他出神,轻笑一声:“你现在,不已经在改了?”
霍砚琛收回神思,眼底掠过一丝自嘲:“收效甚微。”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傅肆凛拍了下他的肩。
两人说话声音都压得很低。迟羽白几次想插嘴,都被韩明用眼神拦了回去。
恰好这时,洛渔和虞卿的歌唱完了,包厢里响起一片掌声。李青松顺势点了几碟小点心和水果,大多按着两个女孩子的口味挑的。
迟羽白抬眼看向洛渔,喊了一声:“姐姐,过来坐。”
他半点没有避讳一旁的霍砚琛。
傅肆凛挑眉,“情敌上门了?”
霍砚琛不置一词。
傅肆凛收回目光:“既然这么有缘,不如一起玩会儿骰子?”
霍砚琛看了眼时间,刚过晚上十点半。
洛渔和虞卿也没意见,几人便围坐在一起,摇骰子猜大小。
几圈下来,气氛渐次变了味。
每次轮到迟羽白,不是傅肆凛开他,就是霍砚琛截他。迟羽白连着喝了好几杯,脸色微微泛红。
洛渔的目光在傅肆凛和霍砚琛之间来回扫过。
虞卿在桌下碰了碰她,压低声音:“你没看出来?这两人摆明了在整他。”
洛渔微蹙眉:“他就是个学生,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虞卿一边摇着骰子,随口报出“六个六”,头也不抬,“谁都看得出来他喜欢你,霍九爷那醋坛子,早翻得没边了。”
洛渔抬眸看向霍砚琛。
包厢灯光暧昧,他恰好也望过来。那双桃花眼在暗光里显得格外深,洛渔心跳快了一拍,很快又压下去。
他会吃醋?大概只是不习惯。
洛渔看向自己的骰子:“八个六。”
“我开姐姐。”迟羽白立刻接话。
众人摊开骰盅,全场加起来只有五个六。洛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来二去,桌上的气氛渐渐剑拔弩张。
迟羽白摇骰子的手重了几分,每把都冲着霍砚琛去。霍砚琛面色如常,该开就开,不接他的目光。傅肆凛靠在沙上,嘴角始终挂着看戏的笑。
骰子在盅里哗啦作响,一声接一声,几番下来,霍砚琛跟迟羽白都喝了不少。
迟羽白酒量低,喝多了,直言:“姐姐,我要追求你。”
包厢里静了一瞬。
洛渔放下骰盅,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不重,但迟羽白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
她没说话,拿起手边的水杯,不紧不慢地喝完,将杯子轻轻搁下,才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门在身后合上。
霍砚琛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放下酒杯时,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叩了一下。
傅肆凛挑了挑眉,端起杯子遮住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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