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手伤成这样……不方便洗澡。”
洛渔一僵。
右手……
那他要怎么脱衣服,怎么洗……
她登时明白,脸颊烧得烫。
“你……你左手不是可以吗?”
“后背够不到。”他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而且伤口不能碰水。”
明明都要离婚了,明明说好到此为止。
可他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
她咬了咬唇。
就这一次。
然后起身,跟着他进了病房附带的小浴室。
门轻轻关上。
霍砚琛背对着她,用左手慢慢将上衣褪去。
他很高,肩背宽直,线条利落。看着清瘦,可脱了衣服才知道,肌理匀称,腰腹紧实,隐着一层薄而有力的肌肉,肩背宽直,腰身紧窄。
灯光落在他身上,骨节分明。
洛渔只看了一眼,呼吸便乱了,喉头微动。她慌乱地移开目光。
她拿着温热的毛巾,刚靠近他后背,手腕忽然被他左手一扣,轻轻一带。
下一秒,她被他抵在冰凉的玻璃水窗前。身后是硬实的玻璃,身前是他带着体温的胸膛。
花洒“叮”地轻轻碰了一下,垂在一旁。
“你、你干什么……”洛渔声音紧,“爷爷还在外面……”
霍砚琛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喉结微滚。
他很少这样笑,眼底暗沉,声音压得很低。
“意思,不在外面就可以了?”
洛渔心尖一刺,呼吸一窒。
从提出离婚到现在,一个月。
结婚这三年,他一向克制、守礼、分寸分明。可此刻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是丈夫对妻子,而是男人看女人。
是克制了太久、终于破了规矩的欲望。
他低头,渐渐靠近。
呼吸相缠,只差一点就要碰到她的唇。
洛渔闭上眼,睫毛轻轻抖。
可就在快要吻上的那一刻,霍砚琛忽然停住了。
他看着她紧绷的脸,看着她眼底的慌乱,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松开手,闭了闭眼。
“抱歉。”声音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