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拘禁室里的阿诺就是那个用天诛鬼手对你和你妹妹设下诅咒的那个人?”
木兰青还真是没有想到,斯坦家族那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谜亚星在萌学园这边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阿诺,竟然就是那个下诅咒的人。
“是的,他当时就告诉我,想要解除诅咒,只有他亲自出手,才能解开我和我妹妹身上的诅咒。”
谜亚星低下了自己的头,他知道木兰青的理念是除恶务尽。
面对敌人就一定要下死手,对敌人的仁慈,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为了自己和自己的妹妹,当时的谜亚星才选择了留阿诺一条命,没有下死手。
“谜亚星,这是好事啊,你怎么还低着头。”
想明白其中关窍的木兰青笑着拍了拍谜亚星的肩膀:
“你和你妹妹就能够摆脱诅咒的束缚相认了,你怎么还这么沮丧。”
“啊?”
谜亚星还没有反应过来木兰青的意思,愣着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这个动作倒是颇有几分坚尼的神韵:
“可是,青店长,解开诅咒需要阿诺自己亲自出手为我们解开诅咒啊?”
木兰青没好气对着谜亚星指了指太阳穴,
“你呀你,怎么涉及到自己的事情脑子一下子就转不过来了。”
“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解开欧趴和蓝宝身上有关于勾魂心手的手段吗?这个阿诺都在我们的手上了,他还能不解开你和你妹妹身上的诅咒了。”
说白了就算不用魔法,木兰青也有手段能够让这个阿诺心甘情愿得帮谜亚星和他的妹妹解开诅咒。
方法简直不要太简单,从人类世界的历史长河中,随便找几个折磨人的酷刑,都能够让阿诺自己求着要解开谜亚星和诺蓓儿身上的诅咒。
木兰青的话,也成功的提醒了谜亚星。
对啊,自己没必要需要这个阿诺自愿解开诅咒啊?
鬼才需要他自愿啊?
都已经落到了自己的手上,是圆的还是扁的,那还不是随意自己揉捏嘛……
想到这里,谜亚星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头疼自己的身世就是一件蠢事。
有些时候,“当局者迷”这个词还真是非常试用啊。
“关于斯坦家族那边,我会写一封信给他们,告诉他们具体的情况,当然如果你想的话,这封信可以由你亲自来写。”
木兰青拍了拍谜亚星的肩膀,
“虽然迫于无奈,你的父母选择了把你给送到萌学园,但是我相信,一个母亲的眼泪,是做不了假的,一个父亲驻足的身影,也是做不了假的。”
木兰青清楚的记得自己和钱进老师带走谜亚星的那一天。
谜亚星的母亲,一个眼神里都透着智慧的知性女性,就像一个在正常不过的母亲,背过身子,泪水却不住的落向地上。
她不敢看自己的年幼的孩子只怕自己会舍不得送他离开。
谜亚星的父亲,一个很有气质的男人,手里捧着一本书,眼睛也一直盯着书本。
不过,木兰青记得,自己当时问了钱进老师一个问题:
“钱进老师,智者的家族都喜欢倒着看书吗?”
那一天,木兰青和钱进走了很远,不过当木兰青回头的时候,总是能看到那两个驻足在原地的小黑点。
直到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