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前,我也做过地下工作。我明白这份的危险和不易。你在工作中遇到特殊情况,可以有便宜行事。”
“甚至在一些情况下,你可以做过法律的事情,只需要在事后向组织说明情况就可以。”
“可杀人,而且还是杀没有还手能力的老太太。这件事情,过界了。”
裴禁依旧沉默不语。
胡大夫自己叹气了,“事情我有了解,那个路老太确实可恨,差点害了小林同志,而且还差点是一尸两命。你把人摔飞,你用电棍都是理解的。”
胡大夫头疼,“可为什么小林同志已经安全了,你还去虐待路老太?”
胡大夫揉着在跳动的太阳穴,“你想出气,也行。这件事我努努力,也能帮你压下来。”
“可最后你要做什么?你要杀人!你差点就杀了人!”
胡大夫语气不由得又严厉了起来,“你忘了吗?你是来执行任务的!你还是军人!杀了人,就回不了头了!”
“还有,你的电棍哪来的?”
这一次裴禁没有沉默,“黑鹰组织一直不信任我,今天的事背后有七叔公在推波助澜。”
“我不失控,k先生不会见我。只有我过界失控,任务才能进行下去。”
“我承认,我动手的时候,除了将计就计,还有假公济私报复路老太的想法。电棍是我私下带到沟子村的。”
胡大夫也是没想到,裴禁就这么把内心的想法,给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这不是在难为他这个上级吗?
他没听到裴禁说的疯话,还能在汇报的时候,帮一帮这个他看好的年轻人,用还算合理的解释,争取让他受最轻的处分,写个检讨就是了。
可裴禁说了,他也听见了。
知情不报,是不忠诚,是背叛信仰。
胡大夫头疼,真是难办。
忽而,瞥见裴禁眼底潜藏的精光,胡大夫一瞬间福灵心至。
“裴禁。”
他严肃的叫了他的名字。
“到!”
“任务危险,你家属差点出事,你想离开部队?”
“不,我只是情绪激动,失控过界了。”
裴禁矢口否认。
后面胡大夫和裴禁说话的声音更低了。
林月盈听不到了,她完全被氤氲的雾气迷蒙。
不争气的簌簌落泪。
以至于,裴禁结束了这次和接头上级的见面后,推开消防通道门,看到的就是一个人贴墙站着,泪流满面,哭得身子颤抖的林月盈。
裴禁有些慌。
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可更慌的是,他的小女人,哭得这么伤心。
“宝宝。”
裴禁心疼的上前。
把人搂在怀里,却不想林月盈狠狠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小女人很用力。
“嘶。”
裴禁初时还能忍受,可她怀中的小女人,一直狠的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