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禁心里舒坦了一点。
不枉平日里,他待这些人都很大方,对王大勇也是多有关照。
关键时候,弟兄们还是给力的。
王大勇看了一眼媳妇和丈母娘手里拿半盘子馅料饱满的茄盒,心里一阵感动。
裴哥就是太客气,太善良了。
宁可自己吃亏,也绝不亏了帮着他的人。
王大勇二话不说,撸起袖子,拿着材料和工具,就带人帮忙给裴禁家把窗户给修好了。
修完了,他带人打了个招呼,就要走。
林月盈话了,“大勇兄弟,你们怎么还和你们裴哥见外了。”
“知道你们要来修窗户,家里留了饭。”
“虽然出了点状况,也不能让你们一口垫肚子的都没有,就回家。”
裴禁拿出了另一大盘子的茄盒。
都知道去裴禁家帮忙,能吃点好的。
一下子来了十多个人,裴禁也不能拒绝。
还好林月盈有先见之明,做了不少茄盒。
给赵所长他们分了一圈,还没让来帮忙的人,都雨露均沾的分上三四个茄盒。
裴禁客气的说着,“等你们嫂子身体好了,再给你们做吃的。”
“别和我还有你们嫂子客气。”
“大勇兄弟,你帮我给大家分分。”
裴禁家里都这么个情况了。
大家来帮忙,也不是图这点吃的,更多的还是冲着平时打猎,裴禁对大家伙的照顾。
这一来,大家都满心感激。
直说裴哥太客气了,以后有事只管张口。
汪文茜龟缩在屋里没人的角落。
她又恶,又难受,头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还有那个林月盈,瞧瞧她的精神头。
八面玲珑的。
又是给赵所长说好听话,又是招呼家里客人的。
哪像是受了惊吓的孕妇。
当初姜妮子可因为自己的不孝顺,被教训过。
当时,她可是气若游丝,连说句话都困难。
再说自己前世大出血的经历,就跟死了一样,一动都动不了。
汪文茜知道,她拿不出证据了。
可她就是知道。
林月盈是装的。
这个恶毒的资本家小姐,勾搭上裴禁哥哥,肯定也是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