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林月盈觉得三观震碎。
劳改犯还能这么自由的?
不过那个男的是谁?
“月盈。”
姜妮子因为晚上吹了风,腹泻的有些厉害。
她扶着墙,一个人走出来有些吃力,所以略提高了声音,喊了林月盈的名字。
撞见这事,可不好声张的。
尤其林月红那尴尬的劳改犯身份。
跟林月红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一定要掩人耳目的。
惊动了那个男人,她和姜妮子两个会有危险。
林月盈不敢应声,提着两人的东西,就往姜妮子那快步走去。
姜妮子又喊了一声,才看到林月盈比在唇间噤声的手势。
“怎么了?”
她压低声音。
林月盈不想提林月红的名字,“撞见了不知道是谁,在荒郊野地里胡天胡地。”
姜妮子因为吃瓜,肚子都没那么疼,腿也没那么软了。
“这会儿都在农忙抢收粮食呢。”
“女人不干活,倒也可以理解。”
“谁家的男人都下地,哪怕是孙光棍每个月领抚恤金的,也都下地干活。”
“总不会是王大强吧?”
姜妮子迅筛了一下村子里的人。
林月盈倒希望是王大强。
但姜妮子刚才那句话,提醒了她。
秋收农忙的重要时候,沟子村里的男人都要下地干活。
林月红能搭上的,还不用干活的,应该只有过来帮沟子村搞秋收的劳改队工作人员。
和自己手下服刑的劳改犯,生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恐怕是能杀人灭口的程度吧?
“谁?”
“谁在那边!”
那边跟林月红在一起的男人,听到了声音,猛了一激灵。
再加上林月红吹了枕边风,“我怎么听着,是在叫我姐。”
“我那个姐夫,父亲是司令,家里手眼通天的。要是把这事儿,捅到你领导那。红红和哥哥就都要完蛋了。”
林月红整个人都软软的攀附在男人的怀里。
秋日的冷风,吹的她有些瑟缩抖,她蜷缩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