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大强送回家就得了呗。
非要过来看汪文茜一眼。
这简直就是鞋底踩了屎,蹭掉恶心,不蹭掉更恶心。
他们拉着汪文茜往后退。
汪文茜挣脱不开,只能高声喊着,“林月盈,我知道你在装晕。”
“你怎么能这么黑心。”
“我不过就是想在村里有条活路,要你们一句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的话。”
“你至于这样吗?”
“我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不能得你们夫妻两这么一句话吗?”
“你别装了,你这么装下去,早晚弄假成真,你的孩子,早晚保不住。”
这已经是极尽恶毒的话语了。
汪文茜是绷不住了。
她努力半天,系统帮忙卡了bug,结果就那么简单的一句话,都没要来。
没办法在规定时间里,把裴禁的好感度拉回正数,她会被抹杀的。
本来在汪文茜心里,她就觉得,林月盈抢了她的男人。
这会儿更是控制不住情绪,控制不住恨意。
裴禁没理会她,关门的手半秒都没有停顿过。
狠狠的砸关上了自家家门,也把那些污言秽语,都关在了门外。
汪文茜女人的声音,很尖。
透过被关上的房门,还是传进了屋里。
裴禁沉着脸。
敌人,不分男女。
林月盈捧着自己的肚子,小声说着赞美的词汇,表达着对肚子里没出世孩子的爱和期待。
可不能叫汪文茜这种玩意儿,坏了自己十月怀胎孩子的胎教。
走到裴禁身旁,她握住了裴禁已经攥成拳头的手。
“老公,你也说了,这个知青脑子不正常。”
“你之前还劝我,说野狗对我狂吠,我不能冲出去和野狗吵架。”
裴禁展开了拳头。
揉着小女人的掌心,“宝宝之前还告诉我,会想方设法弄死总是乱叫的野狗,让它没机会再叫呢。”
林月盈莞尔,“为了大局,为了你的任务,为了保护国家的科研机密。为了未来几十年后,我们的祖国可以有强大的科研能力,掌握核心技术,展的越来越好。”
“好不好嘛?”
林月盈轻摇了她的手,“而且你看她,好古怪呢。一直缠着我们,非让我们说出什么话。”
“我都怀疑,k先生在医院的时候,说不定就把她展成自己的手下了呢。”
“老公,我们拉钩吧。”
“约定一下,以后不管什么情况,什么境地。你和我,都不叫那个汪文茜如愿,才不会跟她说什么井水不犯河水的话,好吗?”
林月盈娇娇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