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茜很艰难的,把最后三个字吐了出来,“有…妖…法。”
裴禁冷笑,用刀背狠狠的撞在了汪文茜身上。
男人不对女人动手,那是正常情况。
但敌人,不分男女。
何况地上那个被图谋的乱七八糟的字,他拼凑了出来。
是他家宝宝的名字。
还有被抹掉了一半的叉,他也看到了。
汪文茜在诅咒他的女人和孩子。
怎么不算是敌人。
要不是没有在真正的战场上,现在汪文茜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汪文茜被那刀背撞得,连连退后了十余步,都稳不住身形。
最后还是一屁墩,跌坐在了地上。
尾巴骨生疼。
汪文茜掉眼泪了。
却看到林月盈很优雅的摘下了耳朵里塞着的东西。
“老公,你这个耳塞真的很棒呢。”
“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不仅我刚才走那一圈没听到其他的声音。”
“就连她喊那么大声,都听不见的呢。”
“明天考试,有这对耳塞,我肯定会挥的很好呢。”
她甜蜜的笑着,抬手在裴禁眼前炫耀自己的宝贝,“我的,我的耳塞,我老公给我做的。”
“嗯,喜欢就好。”
裴禁眼中都是愉悦之色。
对林月盈更是那么一副爱而重之的模样。
很谨慎的收了手里的军刀,才又摸了摸耳塞说:“还是有些粗糙,我再给你打磨打磨。”
“好呀,辛苦老公了。”
“老公,你真好,好爱你。”
林月盈从不吝啬自己的情感表达着。
汪文茜酸得跟吃了十颗柠檬似的。
而且想到,自己拆穿林月盈的那些话,她居然都因为有一对耳塞没有听到,就更气了。
凭什么,凭什么林月盈可以听不到那些话。
凭什么她能把裴禁迷惑成这样。
不,要拆穿她!
汪文茜正准备开口呢。
甜蜜小小结束的林月盈,才想起了什么问:“怎么就动手了?”
裴禁的脚,早就在林月盈炫耀耳塞的时候,不留痕迹的,擦去了地上的名字。
擦的很彻底,就仿佛那额度的诅咒,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我乐意。”
裴禁的答案很任性。
林月盈笑了,“乐意就好呀。”
“不管她了,我们回家吧。”
“外面真的好冷,感觉手手更凉了,你馍馍。”
林月盈撒娇的伸出了小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