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查了好几天,查来查去,却只查到一场空穴来风。压根就没有这回事,面具采花大盗也没有找出来。
甚至背后的人,连制造都没有制造,总不可能是因为懒吧?
这跟玻璃工坊的案子,有着异曲同工的地方。
“也太不高明了。”这话已经是裴去疾第二次说了,第一次是玻璃工的命案。
程满月:“是啊,他们的法子,也太不高明了,一点都不经查,”还没怎么样了,就让他们查清楚了。
这不是白折腾吗?
裴去疾也百思不得其解:“若是想让咱们焦头烂额,大可以做一个大案。”当然,最好不要。
但凡是大案,都是要人命去填的。他们都不希望这样的事生。
“还查吗?”压根也没法查了,再查就是浪费人力物力了。
裴去疾:“已经贴出昭告,这个案子始于谣言,现在光明正大破了,就行了。”
谣言猛于虎,就是要用最直接的办法,绝对不能藏着掖着。越是藏着掖着,在外人眼里,越是有鬼。
什么时候,坦坦荡荡,都能站得住脚。
程满月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你越过历城官吏,在历城调配人手,会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就算是不懂历史,古装电视机总看过的吧?上面最忌讳的不就是越权吗?
裴去疾:“会抓住把柄,但是无碍。”
程满月还是觉得要小心,虽然裴去疾是女帝的亲信,但是女帝也可以有其他亲信,甚至是亲人。
若是女帝的亲人犯错,在亲人与裴去疾之间,女帝会选谁?
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答案。
裴去疾知道她的担忧,那还是长远的事,眼下这一关,他们还没有过去呢。
他没跟程五说长安城已经许久没来消息的事,这会让她更加担心。
“别想那么多了,不管他们用什么花招,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程满月点头。
几乎都没有给他们喘口气的功夫,历城这边又出招了。
几十个百姓抬着家里的老人,带着家中的孩子,跪在衙门口。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烫手的事,接踵而来呀。
裴去疾急匆匆的去了衙门,他的手下,给她送了话。
周云芳:“既然裴大人让咱们待在府邸里,咱们就在府里待着。”这几日外面是越来越不安全了。
江红袖买了不少草药回来,只有制药才能让她有安全感。为免程满月多想,她拉着程满月跟周云芳帮忙。
“其他人怎么办?”她说的是女学员们?
周云芳:“她们要看着手工活作坊,中午的时候,会带消息给咱们。”
女人堆里,是收集消息最好的地方。
中午的时候,她们从女学员的嘴里,得知了衙门的事。
“那些百姓虽然没说状告,但是意思也差不多。表面上是诉苦,说是朝廷毁了他们的田地用来种树,又没有新的田地分给派,他们现在没有田地,没有钱,要活不下去了。”
程满月眼睛一转:“是咱们来了以后才让种树的,所以责任又落在咱们身上了?”
周云芳:“可不是吗?”
摆明了,又是冲着他们来的。
程满月就纳闷了:"之前说种树的时候,也没说要在耕田里种树啊?还有,种树收集蜡质,他们又能得柴,又能卖蜡质换钱,随便找个荒地把树种上,不行吗?”
“那些树,这是普通的树木,又不挑地方。不是非得在耕田里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