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站在清寒殿门口,眼底的坚定再无半分动摇,除夕求婚的事刻不容缓。
他没再耽搁,灵力一催,身形便化作一道淡影,眨眼就没了踪影。
而此时,乾元城万宝商会的客厅里,暖烘烘的。
顾怜月和顾惜月挨着木桌坐,桌上堆着灵果,青瓷壶里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顾怜月抬手轻轻抚着自己微隆的小腹,眉眼间漾着浓浓的温柔,柔声说道:
“姐姐~”
“你说孩子出生后,会更像夫君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呀?”
顾惜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放下茶杯时,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杯沿。
看着顾怜月娇憨的模样,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那还用说,肯定是像夫君多一些。”
“咱们夫君清俊温润,孩子随他定招人疼。”
“不过怜月你可得做好准备,这般小团子日后黏着你,有你好折腾的。”
顾怜月腮帮子一鼓,坐直身子时裙摆都晃了晃,指尖狠狠戳了下顾惜月的胳膊:
“姐姐就会打趣我!”
“我的孩子像夫君,你的孩子难道就不像?”
“到时候你的小团子黏着你,我看你还笑不笑!”
顾惜月捂着嘴轻笑,眼波流转间满是调侃:
“那可不一样。”
“我和夫君的宝宝,定是一半像夫君、一半像我,既有他的温柔体贴,又有我的温婉动人,又乖又孝顺。”
“哪像你的,指不定是调皮捣蛋的小魔王,有你头疼的。”
这话一出,顾怜月哪里还坐得住,立刻起身,几步就冲到顾惜月面前。
不等她反应,便轻轻跨坐在她腿上,一双裹着薄丝的玉腿垂在凳边,裙摆轻轻晃动。
顾惜月见状心头微惊,连忙摆手求饶:
“怜月,别闹,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顾怜月却不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
抬手搭在顾惜月的腰肢上,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挠了起来。
顾惜月最怕痒,顿时浑身一颤,忍不住轻笑出声,想要躲闪却被顾怜月牢牢压着。
顾怜月低头,红唇凑到顾惜月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轻声道:
“现在才求饶,晚啦~”
说着还微微张嘴,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顾惜月浑身一激灵。
腰上的痒意和耳边的灼热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软,连忙抬手推着顾怜月的肩膀,语气娇媚又带着软糯的求饶:
“怜月~别……别闹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好痒……别挠了呀……”
顾怜月非但没停,反倒挠得更起劲,笑着道:
“求饶也没用,谁让你取笑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就在两人嬉笑打闹之际,客厅中央的虚空突然泛起一圈淡淡的涟漪,灵力波动轻微却清晰。
紧接着,林轩的身影便从涟漪中缓步踏出,稳稳落在地上。
他刚站稳,还没来得及环顾四周,就听见耳边传来娇俏的嬉闹声与求饶声。
抬眼望去,正好看见顾怜月坐在顾惜月身上挠痒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