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笑笑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宣纸,墨汁染黑了她的脸颊。她张开嘴,舌尖舔到了一点墨汁的味道,苦的,涩的,像她这辈子吃过的所有苦头。
&esp;&esp;但他操她的时候,那些苦味都散了。
&esp;&esp;她想要更多。
&esp;&esp;五
&esp;&esp;从那天起,笑笑成了刘公馆里最特别的丫鬟。
&esp;&esp;她不用洗衣,不用做饭,不用打扫。她只有一个任务——跪在刘老爷脚边,等他回来。白天他出门做生意,她就在他书房里跪在那张紫檀木书桌旁边,膝盖下垫着一个深红色的丝绒垫子。
&esp;&esp;有时候等一个时辰,有时候等半天,有时候等一整天。
&esp;&esp;她学会了认字。他教她的。
&esp;&esp;“林笑笑。”他一笔一划地写,字迹苍劲有力。
&esp;&esp;她跟着描,描得很慢,像小孩子写的。
&esp;&esp;他站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头顶。他的手覆在她手上,带着她写。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暖暖的,像冬天里的一盆炭火。
&esp;&esp;“笑。”他写。
&esp;&esp;“笑。”她跟着念。
&esp;&esp;“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esp;&esp;“高兴的意思。”
&esp;&esp;“你高兴吗?”
&esp;&esp;她想了想。
&esp;&esp;“高兴。”她说。
&esp;&esp;有一天,他教她写“奴”字,她趴在书桌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奴”。
&esp;&esp;“太丑了。”他站在她身后,“写一百遍。”
&esp;&esp;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真的开始写。一遍,两遍,叁遍……写到第五十遍的时候,手腕酸了,字越来越歪。
&esp;&esp;“写不完不准吃饭。”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在外面谈生意的时候,见过一个日本人怎么训他的丫鬟。写错一个字,就用竹板打手心。我不舍得打你手心。”
&esp;&esp;他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绕过腋下,掌心覆上她垂着的奶子。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乳肉颤了颤,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esp;&esp;“写错一个,就打一下猫儿的骚奶子。”
&esp;&esp;她低下头,继续写。下一个字写歪了,他真的拍了,啪地一声,很重,奶子上的皮肤瞬间红了大片。
&esp;&esp;她咬了咬嘴唇,继续写。又错一个。又拍一下。同一个地方,乳尖蹭着他的指缝,又疼又痒。
&esp;&esp;写到第九十个的时候,两边的乳房都泛着粉红,他说,“最后十个,写对了就不打了。”
&esp;&esp;她吸了吸鼻子,一笔一划,把最后十个“奴”字写完。没有一个错的。
&esp;&esp;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拿起笔,在她写的那些“奴”字旁边,写了一个大大的“主”。
&esp;&esp;“记住这个字。”他说,“这个是你。”
&esp;&esp;他指了指“奴”,又指了指“主”:“这个是我。”
&esp;&esp;她看着那两个字的对比——他写的那个“主”字,又大又有力,竖笔像一把刀,把她写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奴”压得死死的。
&esp;&esp;六
&esp;&esp;每天傍晚,他回来的时候,会经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走廊里挂着灯笼,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跪在书房门口,穿着他给她做的衣裳——白色的绸缎旗袍,领口绣着银色的梅花,裙摆开叉到大腿。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是他的什么。丫鬟?不是。姨太太?不是。女儿?更不是。她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东西。但她不在乎。
&esp;&esp;他喜欢看她爬。
&esp;&esp;从书房门口爬到书桌下面,从书桌下面爬到床边,从床边爬到浴室。她爬得很慢,很稳,屁股一扭一扭的,乳房垂下来,像两只熟透的梨。
&esp;&esp;他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她爬过来。她的膝盖在青砖上磨得发红,手掌撑在地上,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她爬到他脚边,停下来,仰起头,看着他的脸。
&esp;&esp;“主人。”她说。
&esp;&esp;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esp;&esp;“今天学了什么?”
&esp;&esp;“学了一首诗。”
&esp;&esp;“念给我听。”
&esp;&esp;她跪在他脚边,仰着头,一字一句地念:
&esp;&esp;“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esp;&esp;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刚煮好的汤圆。有些字的音发得不太准,带着一点乡音。他没有纠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