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被一双纤细的手臂环住。
后背缓缓贴上一副温软的身体。
厉行之顿了下,垂眸看身前交错在一起的手。
他微微勾唇,继续准备配菜,随口问道:
“今天玩得好吗?”
“好。”薄郡儿乖乖回应,“就是碰见许辛夷了。”
厉行之动作停下,侧转身看她,神色很认真。
“她进组后,公司就会安排解约事宜。”
薄郡儿摇头,“不是说这个,她就算以后不在你那里,也不是很安分的人。”
“现在她把心思放到了晚晚身上,用许烛恶心晚晚和我呢。”
厉行之蹙眉。
薄郡儿笑笑,一脸没所谓,“不过没关系,晚晚很厉害,再说,晚晚现在也那么多多余的心思去在意许烛,许辛夷纯粹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那个裴时烬简直就是守株待兔,瞅中机会就见缝插针。
如果不是晚晚道德感强,他恨不得要晚晚无缝衔接他。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个豁口,他不趁机将这个豁口大撬特撬,还等什么?
厉行之知道薄郡儿口中的意思,以男人的直觉来看,裴时烬对晚晚显然是抱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心思。
对此,他也不掩饰自己的多虑,直接道:
“许烛不行,裴时烬就一定值得信任吗?”
薄郡儿歪了歪脑袋,思考了一会儿。
“这种事情哪里是那么绝对的?你就一定会相信,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厉行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也是异常严苛认真。
“会。”
薄郡儿愣了下,漂亮的眸子里沁满笑意,“这么笃定啊?”
“你不笃定吗?”
“嗯……”
薄郡儿一副郑重思考的模样。
“唔……”
唇上突然被咬了一口,她后仰身体躲开,捂着嘴巴,看着厉行之,满眼抗议。
厉行之手上带着水,他直接弯身用手臂将她整个人紧紧箍在怀里,目光格外沉重,嗓音也沉了下来,满副郑重和警告的姿态。
“没有其他答案。”
薄郡儿缩了缩肩膀,随后挑挑眉,伸手拨弄着他胸前的衬衫纽扣。
“可我还这么年轻,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被更帅,更优秀的男人勾跑。”
厉行之不假思索,“我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那副不苟言笑,异常坚定的态度让薄郡儿心头的温度止不住翻滚蒸腾。
她笑着钻进厉行之的怀里,脸蛋蹭着他洁白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