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水的院长听到这话,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看她:“小许,你可要想好了。实验基地条件艰苦而且都是保密研究,你调过去容易,以后想回来就难了。”
“再说申请去的都是没家室无牵挂的,打算一辈子不回来的。”
许清欢苍然一笑:“我也无家无室无牵挂。”
她永远消失,应该是魏修竹最期待的吧。
她不再迟疑,坚定道:“院长,我愿意将一生奉献给医学事业,请您同意!”
话已至此,院长也不好再劝。
院长起身欣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样的!和你导师一样都是好样的!这样吧,一周后出发,你回家好好收拾!”
……
一夜未睡,许清欢到家已是头晕目眩。
玄关换鞋时,心脏突然一阵悸痛,想坐下却两眼一黑撞翻了魏修竹供奉神佛的香台!
烛台倾倒,点着了他供奉的平安符。
火焰舔砥而上,眼看平安符被烧到,许清欢顾不得火势,直接把手伸进滚烫的香灰里去捞。
可还是晚了一步,抢出来的平安符只剩下半张。
她拿手术刀的手布满血泡,痛意后知后觉撕扯得她眉间紧拧。
这平安符是魏修竹诚心求来的,他向来宝贝。
想到魏修竹那张冷厌的脸,许清欢下意识想藏。
“你在藏什么?”
许清欢错愕回头,只见魏修竹沉脸站在门口,他冷眼扫过许清欢,最后将阴冷目光落在她手心的半张平安符上。
脑海预演过的怒脸乍然在眼前重现。
魏修竹怒不可遏:“许清欢!菀菀马上就要苏醒了,你这个时候毁掉她的平安符,你安的什么心?!”
许清欢小声辩驳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想听你的狡辩!”
魏修竹不愿听她的解释,一把从她手中夺过平安符,没好气道:“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明天你亲自去青城寺替菀菀再求一枚!”
零下三十度的青城寺冰封十里,不见生意。
信徒须得***裸双脚一叩一拜跪上九百九十九层台阶,才能求得一枚平安符……
翌日清晨,青城山脚。
许清欢全副武装哈了口热气,抬头看向高不见顶的皑皑雪阶,一阵忐忑。
不远处头顶的缆车上,游客冲她指指点点。
“这么冷的天来求符,真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