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时,唯一能精准听出七海内心吐槽的人,已经整个人黏了过来。
五条悟起身一个大跨步滑到幸司旁边,下巴直接压到她肩上,整个人几乎把重量都挂了过去,银白色脑袋还顺势在她颈侧蹭了蹭。
“幸司——”
他语气拖得又长又懒。
“身为校长,怂恿未成年学生喝酒,是不是稍微有点过分呐?”
说话的时候。
他还故意偏过头,隔着墨镜去看旁边的夏油杰和宫野哀。
一副“看见没有,她会哄我”的炫耀模样。
夏油杰的斜刘海炸开了不明显的一点。
宫野哀则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幸司倒像是早就习惯了。
她很自然地抬手揉了揉那头乱翘的银,顺毛的动作相当熟练。
“毕竟是任务需要。”
“稍微放松一点,进去之后也不会太紧张。”
五条悟明显还是不满意。
他顺势抱住她手臂,整个人往她身上靠得更近了一点。
“那老子怎么办?”
“老子又不能喝酒。”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
随后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只是那个音量——显然完全没打算让别人听不见。
“那你先替老子尝一口。”
他拖长声音。
“稀释之后再喂我呗”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
整个房间的人几乎同时把头转开。
动作默契得像提前排练过。
没有一个人想在平安夜被这种高浓度猫粮正面袭击。
宫野哀偏过头轻轻吸了一口气。
等重新转回头时,那双灰蓝色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干净得像被冬天的风整个吹了一遍。
夏油杰则依旧维持着微笑。
只是那个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僵。
幸司倒是完全没什么反应。
她沉默了一秒,甚至还认真思考了一下。
“……‘濒死体验’应该属于精神层面的攻击。”
“无下限未必能完全隔绝。”
她一边说,一边若有所思地看向桌上的酒瓶。
“先在蜂蜜果汁里给你加一滴吧。”
“如果效果不够的话,再调整剂量。”
五条悟思考了两秒。
最后勉勉强强地点头。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