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些天他的脑海中全都是花语当初说过的话,按照如今的架势,那些看似不着边际的话,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当天夜里温暖的宫殿中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esp;&esp;“你就是那混乱朝堂的修真者?”
&esp;&esp;来者同样是位修真者,只不过那修为明显就比原主高上不少
&esp;&esp;那满身的身为高阶修士的威压就算是刻意收敛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esp;&esp;温暖抬眼望去,一眼就看出了那人眼中的清澈愚蠢,不太想搭理他,一挥手就把人弄了出去
&esp;&esp;来人得到了一个与君临花语一样的待遇,直到他到了外面都没想出来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筑基期的修士给赶了出来
&esp;&esp;不是,一个筑基期的修为这么高的么?不应该啊
&esp;&esp;那人离开之后,温暖也不想睡了,所以她换了个地方
&esp;&esp;这几天她也不是白出去的,她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庄子
&esp;&esp;嘿嘿,感谢君临同志的经济支持
&esp;&esp;该说不说,这君临对原主是真的大方,什么好的东西都往这里送,那些首饰全都被温暖给换成钱了
&esp;&esp;为了不被发现,金的全被她给团吧团吧融成金锭子了
&esp;&esp;玉的就给它换个造型,主打的就是一个让它们自己都认不出来曾经的自己
&esp;&esp;温暖离开了皇宫,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伺候她的宫女们给发现了
&esp;&esp;一大早君临正要搞出点事情来惩罚些人呢,就宫女说温暖走了
&esp;&esp;整个皇宫都被君临给翻过来了,可是连温暖的影子都没有发现,只有桌子上那张轻飘飘的字条
&esp;&esp;上面有些飘渺秀丽的几个字
&esp;&esp;‘玩腻了,回师门了,不会回来了’
&esp;&esp;玩腻了,君临盯着这三个字盯了很长时间,什么意思,是指在人间界玩腻了,还是指腻了他了?
&esp;&esp;一瞬间君临红了眼睛,不明白明明他们的感情那么好,怎么就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呢?
&esp;&esp;是因为他不想对着她的师门毫无尊严的讨好,还是因为他纳了妃?
&esp;&esp;对,一定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温暖一定是因为那个女人所以和他生气了
&esp;&esp;虽然知道他不会找到温暖的,但是君临还是没有放弃寻找,整个京城都陷入了戒严的状态
&esp;&esp;此时的温暖已经换了模样,在庄园里打理着自己的菜地呢
&esp;&esp;时不时的也会去君翎那里待一会,没事儿就给他出出主意,让他赶紧造反,速度越快越好
&esp;&esp;“不急,丞相也有了些心思,我完全可以等他动手之后,坐收渔翁之利”
&esp;&esp;君翎不慌不忙的落下一枚棋子,一副胜券在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
&esp;&esp;温暖只是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
&esp;&esp;看他这么有打算,温暖就放心了,她选的这个工具人是真的不错
&esp;&esp;满心满眼的全都是事业,是她期盼的样子
&esp;&esp;温暖放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庄园,还没两天呢,温暖就又察觉到有修真者降落在了她的地盘上
&esp;&esp;出来一看,哟!熟人!
&esp;&esp;此次来了两个人,一个是上次闯入温暖宫殿的那个修真者,还有一个不清楚,但是一看就比那个修真者的修为高
&esp;&esp;“师叔,就是她”
&esp;&esp;张毅指着温暖就对着身旁的白衣男子说着
&esp;&esp;白玄自然也注意到了温暖,仔细打量着,筑基期的修为,不对!
&esp;&esp;身体的修为和元神的修为严重不符,白玄心中警惕,担心这是个夺舍的邪修
&esp;&esp;“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怎么?你们是来找茬的?”
&esp;&esp;“道友,修真者是不得插手凡间之事的,更何况还是皇族之事,这里面的因果不是修真者能承担的住的”
&esp;&esp;白玄一时拿不准温暖的身份,所以语气还是不错的
&esp;&esp;“我知道呀,所以我离开了”
&esp;&esp;“那你知不知道那个皇帝找你都要找疯了,你知不知道因为没找到你他杀了多少人?”
&esp;&esp;一旁的张毅就没有那么客气了,仗着有修为高深的师叔在,对着温暖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
&esp;&esp;看的白玄一阵的皱眉,这个张毅被师兄惯的太过了,就连最基本的眼色都看不出来
&esp;&esp;“跟我有什么关系?是我让他杀的么?你要是看不过去就去杀了君临啊!这样不就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了么?”
&esp;&esp;“你!你简直强词夺理!”
&esp;&esp;被人这么指着鼻子的指责,温暖就和这个叫唤的挺欢的修真者来了一个友好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