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配置,其实吃吃软饭也无妨啦,哈哈哈哈。】
【虽然我爱双强,但这种没赚钱能力但很会服务的人夫也是极好的。】
【细说怎么服务的。[鼻血]】
晚上十点,直播结束。
洗好澡的池黎裹紧套在睡衣上的外套,敲响沈浔夜的房门。
这个家伙扣着软膏不给,让他有需求的再来找。
简直无耻。
门很快便从里面被拉开,沈浔夜今晚穿着一套灰色的家居服,没有试图勾引。
他一把将池黎拉进来,并快速地将门反锁好。
这些事我也能做,凭什么便宜他?
“……你轻点。”池黎差点被拽了个趔趄,他将手腕从沈浔夜手中抽出来,往小沙发走去。“赶紧把药涂了,我要早些睡觉。”
昨天折腾得太晚,导致睡眠严重不足,加上今天脑子和身体都超负荷运转了一天,他现在早已经困得不行。
要不是担心大腿内侧留痕,他都懒得过来上药。
“……嗯。”沈浔夜顺手拿过摆在桌上的软膏,蹲到已经在沙发坐好的池黎跟前。“宝宝,把腿打丨开。”
“……别说这么奇怪的话。”池黎甩掉拖鞋,将其中一只脚踩在沈浔夜的膝盖上。“再说我踹你了。”
沈浔夜垂眼往下看。
膝盖上那只脚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圆润的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
脚踝纤细,线条优美,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
某人恐怕还没意识到,这个动作代表的不仅仅是警告。
还有某种隐秘、天真而不自知的勾引。
“踹我哪儿?”沈浔夜随口一问,一手握住池黎的脚踝,顺着小腿缓缓往上摸。
目光也跟着往上。
额前的碎发滑开,露出双眼,里头清晰地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暗色。
池黎抓住他往上游移的手,没好气地瞪过去一眼。“……别发丨骚。”
这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越来越肆意妄为了。
真该好好教教他克制两个字该怎么写。
“忍不住要发怎么办?”沈浔夜有些苦恼地问。
才浅尝过一口的美味,怎么可能不时刻惦记呢?
再说……他也已经忍了整整一天。
“忍不住也要忍。”池黎一把抢过沈浔夜手上的软膏和棉签,侧着身子将腿合拢。“不需要你了,我自己上药。”
“好啊。”
出乎意料,沈浔夜竟然没有任何挣扎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