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个,您怎么会注意到我……?”
&esp;&esp;一所连八强都没有进过的学校,在v1联盟眼里,应该和路上的蚂蚁一样不显眼吧。
&esp;&esp;就连冠亚军的学校,也不是每个队员都能得到职业联盟的邀请的……
&esp;&esp;“昨天,我看了你们的比赛,你们的对手队伍中,有一位我很关注的选手。”红隼教练往后翻了几页,把另一所学校的介绍展示给宇内天满。
&esp;&esp;“你还记得吗,有一位选手的身高很突出。”
&esp;&esp;“啊,是他吗。”宇内天满也有印象,毕竟超过两米的选手,即使什么都不做,仅仅是伫在那,就能给对手带来极大的威慑,“可是他……”
&esp;&esp;“没错,他的技术非常一般……好吧,在我看来称得上是拙劣,”与亲切的长相不同,红隼教练的评价总是很犀利,“判断拦网的时机会有误差,扣球起跳的姿势不标准,连发球的动作都会乱套。”
&esp;&esp;这些问题,作为第一轮的对手,宇内天满也是有所察觉的。
&esp;&esp;只是在背后说人家实力不行什么的……宇内天满没有附和。
&esp;&esp;红隼教练也不在意宇内天满是否有回应,他继续道:“尽管如此,当他跳起来的时候,你们学校另一位攻手明显迟疑了,扣球的动作慢了一拍,然后就此被他拦死。”
&esp;&esp;两米的对手张开手臂跳起来,就像一张网一样能把自己兜住,宇内天满也在此人的拦网下进攻了好几次,深知那种被阴影覆盖、呼吸都被剥夺的压迫感。
&esp;&esp;“…您想表达什么?”
&esp;&esp;明明是来找自己谈话,却一句不离自己的劣势——身高——宇内天满完全搞不懂这位v1联盟教练的脑回路。
&esp;&esp;“我想说的是:宇内君,你让我看到了一种可能,”红隼教练没有绕弯子,了当地说出了他的想法,“个子很高的人不一定打得好排球,个子很矮的人不一定打不好排球。”
&esp;&esp;排球,尤其是攻手的位置,非常需要身高。
&esp;&esp;比赛中的拦网高达243厘米,一些弹跳力不行的小个子,在没有助跑的情况下,可能连把手伸出拦网都做不到。
&esp;&esp;篮球就更加了,篮筐高度是305米,摸不到球筐的人比比皆是。
&esp;&esp;高中赛事的九地区模式还没有开启,能来到春高的学校,都是县内的最强者。
&esp;&esp;乌野第一轮对手的强劲敌人,自然不止有那个两米的选手。
&esp;&esp;“我刚才提到的、关注的选手,并不是技术欠缺的两米副攻,”红隼教练指向了该学校的一号选手,“而是他们的队长。”
&esp;&esp;支撑一个年轻人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的最大因素,就是心理了。
&esp;&esp;“我和这位队长聊过,他明确地告诉我,他想打一辈子的排球。”
&esp;&esp;也许会有人认为高中生还年轻,在十几岁的时候就确认未来太过儿戏……
&esp;&esp;“「一生」还太遥远,宇内君,我们把时间缩短一点。”
&esp;&esp;红隼教练合上了册子,暗含鼓励地看向宇内天满,“你觉得自己在27岁的时候,还会打排球吗?”
&esp;&esp;……
&esp;&esp;排球,属于高个子的运动。
&esp;&esp;宇内天满小时候打排球的时候,曾逞能地说:自己要永远打下去!
&esp;&esp;本以为小孩只是玩玩,在听宇内天满说想一直打下去,把排球作为自己的职业时,身边的人没少说过惋惜、劝慰的话语。
&esp;&esp;幸好家里人还算开明,并没有强制要求过宇内天满不许打排球。
&esp;&esp;儿时的排球场上,宇内天满见过不少矮个子的选手。
&esp;&esp;那时的大家都很开心,输了不服气地喊着再来一局,赢了就乐颠颠的哈哈大笑,又一次接受败者的挑战。
&esp;&esp;直到——
&esp;&esp;宇内天满没再在排球场上看见什么矮个子的攻手了。
&esp;&esp;——除了自己。
&esp;&esp;……
&esp;&esp;【凪圣久郎:哟!歌前辈!恭喜再临东京,但是我不在东京~】
&esp;&esp;【凪圣久郎:一颗网球jpg】
&esp;&esp;【凪圣久郎:猜猜这是哪里~】
&esp;&esp;【凪圣久郎:去年长高了近10厘米,歌前辈多高了?】
&esp;&esp;【凪圣久郎:……怎么已读不回?】
&esp;&esp;球类运动几乎都需要高挑的个子。
&esp;&esp;足球算是小小的例外——不过也是相较而言——音留彻平一米六出头的身高能够胜任边锋的位置,灵活的身形与迅疾的动作让他站稳了脚跟。
&esp;&esp;【凪圣久郎:难道是歌前辈非但没有长高,还缩水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