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确实喊口号了,问题是每个人喊的口号都不一样,“加油!”“fightg!”“别输啊!”“打死他们!”,此起彼伏的声浪里交织着各种词句,像是七嘴八舌的辩论赛。
&esp;&esp;四天宝寺的学生们从冥冥之中感受到了连结,同时大笑起来,互相调侃的声音比喊出的口号还响亮。
&esp;&esp;“一天一千円?哎哟这不是打发大学生吗!”
&esp;&esp;“何止大学生,这里还有高中生初中生!”
&esp;&esp;“话说这个发帖人是故意找我们的吧?这价格,除了四天宝寺谁会来看热闹……不是,谁会接活?”
&esp;&esp;“四天宝寺是来干活的吗?是来看乐子的!”
&esp;&esp;“胡说,我们是来当乐子、被大家看的!”
&esp;&esp;“哦呦,这句话不错,可以留到搞笑赛的第二轮。”
&esp;&esp;乌野后方的看台气氛很活跃,就是不像应援区,大家两人、三人、四人一队的做起了漫才表演,隔壁真正的关西观众都逗得前仰后合,甚至有人主动加入,当场演起了群像。
&esp;&esp;月岛萤从泽村大地的几句话中得知了现状,悠悠吐出一句点评,“便宜没好货。”
&esp;&esp;做着身体拉伸的山口忠:“阿月,你是在吐槽吗?”
&esp;&esp;“……没有。”
&esp;&esp;凪圣久郎这位日薪零元的半个关西人没坚持多久,就放弃了整合口号的意思,大摇大摆地加入了四天宝寺阵营,和白石藏之介、忍足谦也玩起了捧哏。
&esp;&esp;球场对面的黑尾铁朗抓着网洞,都快笑岔气了,“你们……确实,乌鸦就是这样嘎嘎嘎的呢哈哈哈!”
&esp;&esp;孤爪研磨检查着身上的装备,重新绑了一遍护膝,“小黑,你这样子笑得也很像乌鸦。”
&esp;&esp;“……”黑尾铁朗闭嘴了。
&esp;&esp;不然怎么办?
&esp;&esp;难道他要“喵喵喵”地笑吗?
&esp;&esp;。
&esp;&esp;高三·猫鸦
&esp;&esp;乌养系心不让凪圣久郎插手啦啦队的事情,凪圣久郎上午便放心地去和洛山打篮球了。
&esp;&esp;赤司征十郎显然没有提前预告过,白发青年的到来在洛山篮球部引发一阵骚动,低年级的新生在震惊之余也冒出了问号,“……凪圣久郎还打篮球吗?”
&esp;&esp;高年级的老生解释道:“去年夏季ih的冠军,海常的队伍里就有凪圣久郎啊。”
&esp;&esp;“什么?不会吧!”
&esp;&esp;“凪选手在学校的部团是篮球部吗!”明明是排球和足球的世界冠军……
&esp;&esp;“所以他才在大阪?那我们不是会在赛场上遇到他!?”
&esp;&esp;“这倒是不用担心,”三年级的部员安抚着新生,“他已经不在海常了。”
&esp;&esp;“那在哪里?”
&esp;&esp;老部员一噎,“……关注这么多干什么?训练完成了吗!”
&esp;&esp;“是,我这就去!”
&esp;&esp;赤司征十郎还不知道凪圣久郎现在的篮球水平,但即使以去年那次比试的实力评估,洛山的非正选上场也和被戏弄一样。
&esp;&esp;战力权衡下,红发青年让五位首发加凪圣久郎的六人,来了一场三对三。
&esp;&esp;猜拳分组,凪圣久郎的队友是根武谷永吉和赤司征十郎。
&esp;&esp;“吁!我和久酱一组啊!”洛山的中锋亮出健硕的肌肉,眼睛不在意地一瞥,“喂,新人。拿出点实力来。”
&esp;&esp;洛山一年级咽了口唾沫,“请多关照!根武谷学长!”
&esp;&esp;实渕玲央组,只有大前锋的新生身高超过了一米九,跳球任务由他认领,凪圣久郎在根武谷永吉几分没干劲的退让下,站到了中圈。
&esp;&esp;“哔。”公平的白发裁判模拟着哨声。
&esp;&esp;凪诚士郎本想种在体育馆的某个角落当蘑菇的,只是可能是地域影响,兵库血统对京都学生的注视有些排斥,那些隐隐想来搭话的人,凪诚士郎更不想搭理。
&esp;&esp;于是他让自己忙了起来。
&esp;&esp;大前锋新生和凪圣久郎同步起跳,白发青年长臂一览,橙球被拍到了根武谷永吉的手里,强壮的中锋横冲直撞,被实渕玲央和叶山小太郎挡下,敏锐的得分后卫挑断了根武谷永吉的传球线路,球出界。
&esp;&esp;……实渕玲央掌控着篮球,在三分线外举篮欲跳,动作流畅简练。
&esp;&esp;篮球的进攻和防守分为投篮者和盖帽者,因为人球一体,盖帽者只要注意投篮者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