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咱们家下请贴?”沈暖夏没在村口这边现外人,那他就应该从另一边进的村。
见林婉点头又摇头,沈暖夏忽觉不对,已经险险躲过妖王的人为什么又回来了?“我去见一下,你锁门。
再去水渠那儿,请爹回家一趟。”
“嗯。娘正在招待,是不是送请贴我也不知道。”林婉接过钥匙的功夫,就见四嫂身形闪出虚影,转眼之间走出老远。
沈暖夏趁着路上没人,以极快的度赶到家里。
正和陆氏说话的曲秉渊起身道:“冒昧打扰,还请沈娘子见谅。
我这有一件关于玄元那份田地的俗事,想请林居士和沈娘子帮忙。”
“曲道长先请坐,原来姚大姑娘也分到一份田地,这是好事啊。”沈暖夏没有坐,而是站在了陆氏身侧。
曲秉渊拿出好几张契书:“确切来说,是分给玄元侄儿的田地。
去年分家她和侄子拿到地契房契后只过了户,姚家说是秋收之后移交,但一直找理由不交。
今年之后,又委实没时间来打理,所以托我到此找个买家卖掉。
我原想慢慢找买主,但因突然有要事需要离开些时日,便冒昧登门想问问林居士和沈娘子,可有意添些田地。”
陪坐的陆氏眉心微跳,她很想示意儿媳勿接,但偏偏人站在自己侧后方,连个眼色都递不到。
实际上沈暖夏也不会接,而且猜测曲秉渊仅是找个借口登门,“目前没这个打算,曲道长或可找牙行挂牌出售。”
曲秉渊颇似认同的点头:“这样啊,不知沈娘子可有推荐的牙行?”
“德陵县的官牙就很适合。”沈暖夏还热心的告知位置。
曲秉渊谢过之后送上个姚玄元的信件便告辞,而且出门是朝东走的。
但他虽一步步远离林家,传音却是到了沈暖夏耳边:“沈娘子,近日有妖狐出没,你与家人且小心些,若看见它不要招惹一般没事。
信封内没有玄元的信,而是几张防御符,万一妖狐功击或可能护你们一时。”
原来,是为送符的?沈暖夏心道自己小人之心了么,起初她还以为是昨晚露出破绽,被人追到家里来证实。
林老爷和林婉回来,只看到一个远去的背影,“这么快走?”
“就说了几句话。”陆氏纳闷不已,这人看似来求助,却又轻而易举的放弃,跑这一趟究竟为何?
她等大家都进到院内才和老爷子说明曲秉泽的来意。
“或许是知道卖给我们,姚家没人敢捣乱吧。
不过地在姚家庄,咱们不接是对的。
没别的事,我先去清理水渠,只是些落叶,马上能清完。
你们煮好糖茶送过来,大壮他们定不会到家来吃早饭。”林老爷没有细究曲秉泽的拜访,交代过又去竹林忙活。
在他看来,自好大儿中举后,有人拿着田地上门来卖很正常。
区别只在于有的人一见不收,立刻作罢,有的人却非得多缠几次才死心。
陆氏被他的话带偏,“善泽媳妇,你方才称呼那人为道长,可他一身寻常人家的打扮,究竟是哪个道观的?
真的要和姚大姑娘结亲么,莫不是也跟她一样寄养道观中。”
“具体哪一道观又出身如何,我不太清楚,但有康医婆证实他已与姚玄元定亲。”沈暖夏急于见老归,问明她曲秉渊到家里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