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枫怎么可能听不出蔚蓝的弦外之音,他连忙表明自己的立场,“师母,我也讨厌那样嗲声嗲气的人。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那样式的。
我还是欣赏像蔚蓝这样的女孩,自立自强,才华横溢,一腔热血,仗剑天涯。”
蔚蓝倒是没有反驳初言枫,只是笑着说,“也是。人跟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我最喜欢秋瑾前辈的那句诗: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
我虽然身为女子,但为国为家出力尽责,不想落后于任何人。
当然,人和人的认知还有追求都是不一样的。
那些嗲声嗲气的,也不是不尽职尽责。
实属个性不同而已。
我虽然不认同她们,但我理解。”
蔚蓝可圈可点,一分为二的一番话,得到三位长辈的一致赞赏。
师母很得意的说,“听听,让你们这些男人们听听,我们妇女代表的话。
休言女子非英物,都听懂了吧?都明白什么意思吧?”
然后她又特意瞅着陈主任说,“那什么龙泉剑我是没有,但是家里刀子,剪子,棍棒的可有的是。
有些人,别拿别人的话当耳旁风,说不让抽烟,不让喝酒,那都是为了他的身体好。
一个个不识好歹的,家里那些棍木刀剪的,可不就闲不住了嘛!”
陈主任被师母盯的脊背凉,讪讪的自我表白说,“那啥,我出门这几天,可是没抽烟,没喝酒,不信你问问蔚蓝。”
蔚蓝现自己一番话差点把陈主任给埋了,憋住笑,赶紧给主任解围,“是啊,师母。
这次出差,我一直替你看着主任呐!
他很遵守规章制度,您放心吧!”
师母听了蔚蓝的话,不由得就笑出了声,“呵呵呵,老陈啊,蔚蓝说的是真的啊?
嗯,不错,你这次表现的不错。
口头表扬一次。
那个米酒,你多喝一杯不打紧。”
慈校长很有眼色的给陈主任续杯,一边倒一边调侃,“嗯,一把手都话了,今晚家里的棍木刀剪就放假了。
老陈呐,该喝喝点,解解乏。”
陈主任没好气的瞅一眼看戏不怕台高的慈校长,端起酒杯珍惜的抿了一口米酒,然后滋润的夹口菜嘴里,很享受的嚼着。
初言枫却听的脊背凉,他冷汗涔涔的思忖着,也不知蔚蓝的那把龙泉剑,什么时候能劈他一个五彩缤纷。
但是,他料错了。
吃完饭,蔚蓝乖巧的帮着师母把碗筷收拾进厨房。
初言枫照例去刷碗。
他抿着嘴唇,失落的看看洗碗槽旁边的位置,以往他刷碗的时候,蔚蓝可是站在那里帮他放洗好的碗筷的。
今天呢,人家根本就没这回事,去客厅里给三位长辈捏颈肩背去了。
他的心哇凉哇凉的,还不敢表现出来,老老实实把碗筷收拾好,把地板擦干净,才去了客厅。
蔚蓝正在给慈校长按摩,老头儿舒服的不要不要的,闭目享受着。
师母已经不在客厅了,应该是蔚蓝直接去卧室按的,按完了直接休息了。
陈主任瞅着卧室的门,把剩余的米酒倒在杯子里,一饮而尽。
喝完,还对着卧室指指,又指指闭目的慈校长。
蔚蓝秒懂,微笑着对他眨眼睛。
那甜甜的笑容,晃的初言枫一阵错觉,蔚蓝这是不生气了?!
哪知道,当他微笑的眼神刚对上蔚蓝不经意间扫过来的眼神,那笑容秒变成冷对,就差横眉了。
初言枫在心里喟叹一声:糟了!
这可真是飞来横祸。
都怪妈妈!
可是,何尝又不是自己当初种下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