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嘴角动了一下,“你是技不如人,只可惜本王身边不养闲人。”
江柔借了邹家的名义向太子递出密信,说要投奔太子麾下,此次宫女一事就是太子给她的考验。
“事情办砸了,你说怎么办?”
江柔慌忙从椅子上下来,跪在太子面前,“殿下息怒,臣女真的不知道她会这个。”
她以为江娩什么都不会,以为江娩还是那个缩在角落里啃冷馒头的废物。
她不知道江娩什么时候学会了射箭,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以为?”太子重复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收了。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本王是让你来玩的?”
陈念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一件摆在柜台上的货物,成色不好,但也许还能用。
太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靴子踩在雪地上,咯吱一声。
“本王给你一个机会。”太子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能不能把握得住,就看你自己了。”
“臣女一定能做到。”
太子走到她身边,将人扶起来,眼神温柔托着她的下巴,“听话,只要事情办成了,你要什么本宫都给你。”
“真的?”
太子将人搂在怀里,眼神温柔似水,手指抚过她的丝,“当然。”
江柔离开这里,回头看了陈叙白一眼,秋祭那次若不是他办事不力,自己又怎么会落在江娩的圈套里。
马车在雪地里走得很慢。
从刚才到现在,江娩一直都没有回过神来,反观魏琛倒是气定神闲的坐在对面,江娩抬眼,现魏琛正托腮看着自己。
“王爷?”江娩犹豫了一下开口,“你不怕死吗?”
“怕啊。”魏琛下意识回答。
江娩愣了一下,还以为他会回答什么,没关系,不害怕之类的,“你你怕怎么还站在那儿,不怕我把你射成刺猬。”
魏琛笑了一下,“王妃,本王好歹也会些武功,不至于被夫人射死。”
江娩松了口气,至少这样魏琛不会有生命危险,魏琛看他放松了,“怎么?现在能放心对着夫君放箭了?”
魏琛越说越近,死死盯着江娩,江娩被他看得脸红,偏过头。
“说话就说话,你凑那么近干什么?”
魏琛没有退,反而又近了一点。“本王问你话呢。”
马车缓缓驶向前,江娩想起魏琛今日替自己解了围,而且他生得也好看,确实招小姑娘喜欢。
“王爷,你这样撩拨女子,可是可是要负责的”江娩说完,红到了耳根。
“本王怎么撩拨你了?”
江娩低下头,手指攥着袖口,“你方才离我那么近……”
魏琛看着她。“近就是撩拨?”
江娩说不过她,起身就要往外走,魏琛拉住她的手,把她往自己怀里拽,“分明是你在撩拨本王。”
这段日子,每回看到江娩,魏琛都心烦意乱,见不到江娩的时候更是烦躁,一举一动都能牵动她的心。
魏琛抚摸着她的脸,若是他在第一世就认识了江娩,她是不是就不用受那么多苦。
一滴泪砸在江娩脸上,也落进魏琛心里。
江娩躺在他怀里,替他擦拭泪水,“王爷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