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无忧来讲,为父亲平冤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也是他撑到现在的动力。
现在这个支撑着他的信仰,断了。
“还有我,我陪你,好不好。”封双坐在无忧旁边的位置,伸手将他捞了过来,将他脑袋放在自己腿上,顺着他的头发,“好不好。”
“不好。”
无忧哽咽说话不清。
“我知道你本来就不喜欢我。”
“我。。。。。。我。。。。。。我知道。。。。。。”
“我不喜欢。。。。。。不喜欢。。。。。。”
你。
“这里。”
无忧虽然哭,心里也清楚有些话不能说。
“你怎么知道的,乱猜。”
“呜呜。。。。。。”
“公子清安。。。。。说。。。。。。说的对。”
“我就是可怜虫。”
“哇。。。。。。”
无忧嚎啕着,似想将这些年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他讨厌现在的自己。
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为什么不去死。
对。
自己早就该死的。
如果自己死了的话,肯定不会这么难受了吧。
一定是。
无忧哭的越来越凶,封双好话也说完了,只能坐在旁边陪着他。
约摸半个时辰,无忧没了动静,封双发愣中低头去看他,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衣服也没换,鞋也没脱。
封双认命的将他外衣褪去,将被子给他盖好。
出去的时候,顺手将窗幔也放了下来。
门口,有小厮在等待。
“烧些水,晚些的时候将药浴要用的药包煮好。”
“是。”
无忧这一觉梦到的东西一点儿也不美好。
他看到很多双手拽着自己脚,血淋淋的,他们哭喊着还我命。
无忧挣扎着,四肢乱蹬。
身上还是汗。
他惊醒的时候脸上全是泪。
他感觉得到自己眼镜哥肿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脸上的皮肤很疼。
他伸手去揉。
疼的他手刚碰到眼睛就猛的拿开。
下床。